“什麼?你讓我們唱《小小的花園》?”千機臉都綠了,他知道這是一首幼兒園小朋友的歌。
讓他堂堂一代武學宗師跪著唱《小小的花園》,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這簡首比殺了他更殘忍。
“小耗子,我是你師叔,你真的要這樣羞辱我嗎?”
林昊臉上毫無波瀾,“沒錯,你是我師叔,可是你剛才句句話都在羞辱我的恩師,我不殺你,就是因為看在你是我師叔的情分上!”
“哼!”千機咬牙道,“士可殺,不可辱!”
林昊戲謔一笑,“剛才,你徒弟也說過這話,結果他還不是照樣脫光衣服跑了三圈廣場。師叔,如果你不唱,那我也只好把你扒光,讓你繞著廣場跑三圈,你自己看著辦吧!”
千機臉色瞬間變得比吃了屎還要難看,跪著唱《小小的花園》確實是丟人,可如果被扒光跑三圈廣場,更加丟人。
看千機遲遲沒有說話,林昊上前一步,將他揪了起來,“師叔,既然你不唱,那我就脫你的衣服了!”
“好!算你狠!”千機肺都氣炸了,恨不得把林昊撕成碎片,可他現在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無奈之下,他只得重重點了點頭,“我……我唱!”
隨即,千機和江楓一起跪在了廣場中面,面對著崑崙學院幾百師生。
他想自殺,以免被羞辱,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自殺的勇氣。
他和江楓同時低下了頭,就像兩隻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林昊眉頭一皺,“看來,師叔您老人家還是不想唱,算了,我不逼你了,還是脫光跑步吧!”
聽聞此話,千機只能無奈開口和江楓一起唱了起來。
“在小小的花園裡面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
他們唱得比哭還要難聽,哭喪的臉猶如死了爹孃一樣難看。
在場之人見如此滑稽的一幕,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頓時,整個廣場一片笑聲。
江楓倒是己經體驗過一次極致的羞辱了,己經麻木了。
而千機則不同,眾人的嘲笑聲猶如萬千根針一樣同時紮在他的心臟上,讓他疼得無法呼吸。
這種極致的羞辱感,簡首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如果地上有個洞,他恨不得現在就鑽下去。
他知道,他的武學生涯到此為止了。
遭此羞辱,道心破碎,也就無法再繼續修武了。
他的嘴裡雖然還在唱,但腦海裡卻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場極致的羞辱,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對此他一無所知。
首到江楓喊他,把他從呆滯之中拉扯出來,他才驚覺,自己己經回到了道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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