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執事。”甘不魯說道,“他就是一箇中介公司的經理,專門騙你們剛到古武界的萌新加入我們這些實力弱小的宗門,為的就是賺取中介費。”
“雖然是他把你騙來的,但和我們五華宗也有很大關係,對此我向你說一聲抱歉!我只能祝你好運,祝你能進入那些頂級勢力!”
林昊正準備離開,忽然一輛商務車疾速駛來,停在了五華宗的門口。
緊接著,商務車裡下來了兩名戴著墨鏡的男子。
其中一人摘下墨鏡,“甘不魯,該交租金了,如果交不出來,你立刻捲鋪蓋滾蛋!”
甘不魯一愣,隨即說道:“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到交租金的時間嗎?”
“沒錯!”那名掏出一張紙巾,認真地探試著墨鏡,一邊擦拭一邊不屑地說道,“可是我估計就算到了半個月後,你也交不出租金,不是嗎?”
甘不魯低下了頭,確實,他現在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半個月後同樣不會有一分錢。
男子厲聲說道:“所以,我讓你現在捲鋪蓋滾蛋沒錯吧?不過,在你滾之前,必須把今年的租金交了。”
甘不魯並不是一個喜歡賴賬之人,可他確實己經拿不出一分錢來了。
“二位,我實話實說,不是我不想支付租金,而是我現在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你們進去看看,什麼東西值錢,你們儘管拿去賣了抵債。”
兩名男子相視一眼,他們也知道五華宗己經窮得揭不開鍋了,也做好了要不到一分錢的心理準備。
可是,宗主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如果不能從五華宗要到租金,就要罰他們打掃一個月的廁所。
今天,錢註定是要不到了,他們也只能暴打甘不魯一頓出出惡氣了。
“該死的老東西,我他媽的打死你!”
說著,他一拳朝著甘不魯的臉上砸去。
甘不魯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沒有還手,也沒有閃避,任由男子一拳打在了臉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師尊!”兩名年輕弟子急忙上前,想要把甘不魯扶起來。
甘不魯擦去嘴角的血跡,苦澀一笑。
“大喜、小雨,你們不要管我,你們走吧!以後,我也照顧不了你們了!”
“我們不走!”大喜和小雨哭泣著,異口同聲地說道:“師尊,要不是當年您收留我們,我們早就病死在大街上了,您的恩情我們還沒有報,也絕對不會丟下您不管而離開!”
大喜和小雨都是無法修武的廢柴,而且從小體弱多病。
在古武界,不能修武之人都會成為人人唾棄的物件。
他們被自己的族人趕了出來,而且一身病,差點病死在大街上,是甘不魯看他們可憐,將他們收留下來。
然後拿出並不多的積蓄,請名醫給他們看病。
這時,墨鏡男子走了過來,“走不走都沒有關係了,交不出租金,你們三個都得死!”
說著,他雙手一拉,凝聚出了一把砍刀,朝著甘不露的腦袋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