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老者無法破開鐵籠,只能臉色黯然地坐在地上,一切聽天由命。
就在這時,地牢的大門大開,只見兩名護衛將一個人像死狗一樣拖了進來,扔在了地上。
老者定睛一看,這不是她家老太婆嗎?
他雙雙緊緊抓住鐵籠,呼喊道:“老婆子,你怎麼樣了?”
老婦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用黯然的眼神看著老者。
老者嘆了一口氣,“完了,我還指望你把我救出去呢,可沒想到連你也被他們抓了。”
片刻後,他接著說道:“就算是他們把我殺了我也不怕,我怕的是我們兩個都死了,林昊肯定會離晶晶而去,晶晶沒有生活處理能力,如果沒有人照顧,肯定會活活餓死!”
“主人對我們恩重如山,他就晶晶一根獨苗,如果晶晶死了,我們怎麼對得起主人,就算到了下面,我們也沒臉見他!”
老婦眼角盈滿了淚水。
顯然,她也不相信,如果她和老伴死了,林昊還能夠不拋棄晶晶。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只見烏海奎和東方亮帶著一群護衛走了進來。
烏海奎冰冷的目光看向老者,“老頭,只要你把你的功法教給我,我可以不殺你們,我說話算話!”
老者不屑一笑,“要殺就殺,想要學習我的功法,你做夢!”
東方亮笑著勸道:“老前輩,不就是一部功法嗎?你說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哼!”老者沒有說話,把頭扭向一邊。
烏海奎笑了起來,“不說也沒關係,因為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
隨即,他一腳踩在了老婦的胸口。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牢裡顯得格外清晰。
老婦肋骨被踩斷幾根,疼得面部扭曲,冷汗首流,只是她的嘴己經麻木,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老者見狀,雙手再次緊緊抓住鐵籠,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顯然是極為憤怒。
“姓烏的,你幹什麼?快住手!”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以為你是誰?”烏海奎說著,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老婦的胸口凹陷了下去,嘴角溢位了更多的鮮血。
“快停下!”老者聲嘶力竭地呼喊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烏海奎抬起了腳,“我想要怎麼樣?你心裡清楚得很,不過我說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
經過片刻的深思熟慮之後,老者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願意把我的功法教給你,但希望你能言而有信,不再折磨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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