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草包,您殺了我還髒您的手,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
烏海奎擺了擺手,“肖虎,我永遠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你知道該怎麼辦。”
“屬下知道。”肖虎站了起來,獰笑著走向閻曉瑞。
閻曉瑞汗如雨下,驚恐地看著肖虎,“虎哥,看在我們老交情的份上,饒……饒我一命吧!”
“呸!”肖虎朝著閻曉瑞的臉上吐了一口痰,“誰他媽的和你是老交情?閻曉瑞,你他媽的這次差點把我都拉下水了,你覺得我還會饒你嗎?”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皮帶,緊緊勒住了閻曉瑞的脖子。
閻曉瑞被綁著雙手,無法反抗,只是雙腳不停地在地上蹬踏著。
很快,他的臉色就由蒼白變為青紫,緊接著舌頭也吐了出來。
一旁的東方亮提醒道:“公子,我們該走了!”
烏海奎點了點頭,隨即和東方亮坐上了停在旁邊的汽車,疾馳而去。
而閻曉瑞很快停止了掙扎。
肖虎鬆開了皮帶,閻曉瑞的屍體轟然倒地,濺起一陣灰塵。
他看著屍體冷冷說道:“閻曉瑞,你差點害死我了,就算殺了你也無法消我的心頭怒火,我要讓你死無全屍。”
“來人,把他拖下去,把屍體砍碎,拿去餵狗。”
一名手下說道:“虎哥,是不是太殘忍了?”
肖虎笑道:“你覺得殘忍,那你代替他被砍碎餵狗去?”
手下不敢說話了,急忙和同伴把閻曉瑞的屍體拖走。
……
汽車停在了郊區一處廢棄輪胎廠門口不遠處。
司機說道:“己經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林昊拉開車門,朝著廢棄輪胎廠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便停了下來,因為他己經感受到了裡面瀰漫著濃重的殺氣,顯然埋伏著不少人。
林昊抬起了頭,觀察著這個廢棄輪胎廠的地形結構。
片刻後,他己經有了主意。
與此同時,廢棄輪胎廠內的一間小屋裡。
陶素素被綁在椅子上,身後站著兩名精壯的男子。
烏海蓮目光復雜,既是殺意,也是期待。
“蘭英,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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