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指著地上的石頭,“小雨,還愣著幹什麼,用石頭砸她的腦袋!”
“我……我不敢!”小雨搖了搖頭。
“廢物!”大喜咬牙道,“滾開,我自己來!”
說著,他忍著劇烈的疼痛,拖著傷腿,慢慢挪到了石頭面前,將石頭抱了起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去死吧!”
可是他舉著石頭,久久沒有砸下。
並不是他心軟了,而是他看著舒雅的臉,莫名有一種親切感。
“大喜,你怎麼還不動手?”就在這時,甘不魯朝著遠處走了過來。
大喜轉過頭,“師父,我……”
“怎麼,你忘記了你父母的血海深仇了?”甘不魯沉聲說道,“此時不殺她,更待何時?”
舒雅睜開了眼睛,“甘不魯,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的奸計得逞了,你現在高興了?”
“呵……”甘不魯淡然一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唉!”隨後,他嘆了一口氣,“大喜、小雨,當年你們還在襁褓之中,我是親眼看著這個女人連捅了你母親二十八刀,刀刀捅向心髒,刀刀見血,你母親死得太慘了!”
“還有你父親,他死得更慘,被這女人砍下了西肢,然後才用開水活活燙死!”
說到這裡,他故意擠出兩滴眼淚,“如果你現在不殺了她,你父母在天之靈,怎麼能安息呢?”
對於甘不魯的謊言,大喜是深信不疑的。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父母竟然死得這麼慘,對舒雅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他死死瞪著舒雅,目光如刀。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的心是石頭長的嗎?你為什麼那麼心狠?”
舒雅也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大喜都不會相信的,他只會相信甘不魯的鬼話。
她怒極而笑,“甘不魯,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這種謊話你都能編得出來?”
甘不魯嘴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後沉聲說道:“舒雅,善惡到頭終有報,你現在準備為你當年的惡行付出代價吧!”
“大喜,現在你就用石頭,砸碎這個女人的腦袋,為你慘死的父母報仇雪恨!”
大喜用顫抖的雙手抱著石頭。
他的雙手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殺人,而是太過憤怒的緣故。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殺你一萬次都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你去死吧!”
說著,他高高舉起石頭,朝著舒雅的腦袋狠狠砸下。
舒雅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裡手子兒生親的己自在死要然竟後最己自,過想有沒都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