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長臉色鐵青，眼睛瞪得像個鈴鐺。
張軍直視其目光，重新問。
“行，走程式是吧，林澤呢？也要跟著我走程式？他可不是咱們局裡的人。”
“是不是局裡的人都無關緊要，對於群眾的舉報，我們要嚴肅調查，切實給群眾一個交代。”
見周局長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張軍心裡頭的火氣蹭蹭地往外冒。
使勁咬了咬後牙槽，張軍伸手指向門外。
“局長，政務大廳，趙明來教授的遺孀送的兩面錦旗，端端正正在那擺著！”
“林澤參與調查的案件，檔案上沒有記載，同事們的心裡卻一清二楚！”
“林澤幫忙調查案件，局裡摳得像鐵公雞，別說獎勵補貼了，一天下來，林澤連頓像樣的飯都沒吃過！”
“這些事實，都是眼皮子底下的，這算不算證據？你總不能過河拆橋吧？”
“砰砰砰！”
周局長的桌子敲得哐哐響，旁邊，白瓷水杯都被震翻。
“張軍，不要以為破過幾個案子，你就無法無天了！”
“該怎麼調查，怎麼走流程，局裡頭自有安排，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我是看在私人交情的份上才見你，再這樣大呼小叫，不顧形象，信不信現在我把你轟出去！”
“刺啦——”
鐵皮椅子劃過地面，聲音刺耳。
張軍起身，邊往外走邊說：“我還真沒有狂妄自大，走流程是吧，走吧！”
“周局，剛才你講私人交情是吧，我告訴你，私人交情，沒——了！”
話音落地。
張軍已經走出辦公室的門。
“砰！”
一道沉重聲響傳出。
周局長跟著打了個激靈。
……
盛世豪庭。
唐若涵親手將證件鎖到保險櫃，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兜兜轉轉，總算如願以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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