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歐陽誠目送裝著玉髓原石的貨車遠去,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眉眼間閃過一絲煩躁。
張錦文忍不住道:“家主,難道咱們就一直幫那勞改犯擦屁股嗎?”
“陸家、畢家,他簡直無法無天!”
“再這麼下去,他還會去觸王家的虎鬚”
歐陽誠擺了擺手,淡聲道:“只要茗玥能夠恢復神智,別說是得罪陸家和畢家了,哪怕是我歐陽家的百年基業付之一炬也無所謂。”
“最多十年,茗玥便能成為武道宗師,建立一個更為強盛的歐陽家!”
歐陽茗玥是不是玄冰玉體暫且不論,她失去情感之前的武道天賦,簡直令人髮指。
這就是張錦文身為形意門掌門人,內勁後期武者,卻甘願成為歐陽家供奉的原因!
“不過”
歐陽誠話鋒一轉,瞳孔之中迸射出一縷鋒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把我歐陽誠當槍使的!”
“藥王谷谷主應該明日便能抵達中海了吧?”
“明日上午十點。”
張錦文答道。
“明日一過,那小子是人還是蟲就有結果了。”
歐陽誠淡笑著說道:“若他是蟲,那我歐陽家便滅他滿門。
“若他真能治好茗玥,陸家和畢家也不會放過他。”
“東海,不需要有這麼囂張的人存在。”
前排,張錦文渾身一顫,遍體生寒。
不管林天究竟能不能治好歐陽茗玥,他都難逃一死。
這便是千億家族掌舵之人的手段,光是聽著,都覺得絕望。
也難怪步入現代社會後,武者幾乎在世俗界銷聲匿跡了,玩權謀的就是比玩拳頭的心黑。
林天結束一夜的打坐,沉沉撥出一口濁氣。
他的修為早已超越師父洛傾顏,登峰造極,打坐對他來說不是修煉,而是用來壓制體內陽毒的手段。
“陽毒遠比我想象中還要蠻橫,一月之內,必須要與一人雙修。”
林天眯著眼呢喃出聲:“若蕭冉冉真的不願,我還得早做打算”
這時,別墅外大院突然響起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林天站在窗邊定睛一看,蕭家全族幾乎到齊了。
他們爭搶的目標,是林天昨夜花四億買的玉髓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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