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雅雅臉色有些難看,她好不容易跟爺爺下一次山,沒想到竟會遇到這般棘手的病症。
百里雅雅嘆著氣補充道:“天生絕脈,是武道界最為兇殘的絕症。”
“擁有此體質之人,外表看上去與常人無異,甚至練武之初,還會因為經脈天生的缺陷,而表現出來驚人的武道天賦。”
“但修煉對於天生絕脈的患者而言,無異於在時刻服用砒霜,每一次修煉,都是一場生死突變,無時無刻都在忍受著勁氣的折磨。”
“可哪怕是武者,終究也是人,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之下,什麼人都能逼瘋,這位姐姐能只失去情感,真的已經是奇蹟發生了。”
奇蹟?
要不是林天恰逢其會,剛好來到歐陽家參加晚宴,穩住了歐陽茗玥的情況,否則歐陽茗玥現在都送殯儀館火化完準備下葬了。
歐陽誠身形一晃,險些沒站穩摔倒在地,他不甘心的追問道:“難道,我女兒她一輩子都得這樣嗎?”
張錦文情緒低落,他看好的武道天才,竟是因為特殊體質才修煉的如此之快,修煉的太快又導致殘缺的體質徹底崩潰。
他練武數十載,終日捕雁,卻被雁啄傷了眼睛。
百里玄嘆氣道:“治療令愛倒是不難,將其體內勁氣打散,廢除經脈便可。
“但…自此以後令愛就只能做個普通人了。”
歐陽誠眉間顫抖了一番,手中的拳頭攥緊了又無意識的鬆開。
普通人,他歐陽家的天之驕女,未來的武道宗師,竟連練武的權力都失去了。
那他這些年的謀劃算什麼,他對女兒的殷切期盼,又算什麼?
“噗呲…”
林天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上門治病,結果卻是將患者從一條絕境逼入另一條絕境之中,難道就不好笑麼?
更何況,若是如此的話,歐陽茗玥連命都保不住,必死無疑!
張錦文字就心中煩躁,聽到林天的動靜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林天的鼻子罵道:“你這勞改犯究竟在笑什麼,你哪來的臉?你若是能將小姐的天生絕脈治好,我便服你!”
林天笑容一僵,淡聲道:“普天之下,哪裡來的天生絕脈?”
“藥王谷沽名釣譽,看不懂的病便將其歸為天生絕脈,張口閉口就是要廢了歐陽茗玥的武道修為,但,這真能治好她麼?”
“有沒有可能,歐陽茗玥恢復神智的那一刻,便是她的死期?”
“絕無可能!”
百里玄無比堅定的說道。
百里一氏千年來,遇到的天生絕脈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若是診斷錯誤,藥王谷在武道界的名聲怕是早就臭了。
可這年輕人,實在是膽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張錦文冷哼道:“至少前輩還能給出一份治療方案,可你呢?一個就知道虛張聲勢的騙子,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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