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陰沉著臉,怨氣沖天的開口問道。
月憐兒紅唇輕啟,正色道:“一人,一劍,足矣。”
這宗師中期的妮子還挺能裝。
林天心中冷笑,面上卻是有些崇拜的看著月憐兒:“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那山本組派出了副會長坐鎮,洪門剩餘兩大宗師更是齊齊來到東海,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來著。”
“不過,有師姐在,想必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林天口中不停的恭維著月憐兒,可月憐兒卻是有些裝不下去了。
原本,她還以為這所謂比武大會只有四大家族的宵小,和幾名不入流的宗師到場呢。
她入了宗師中期多年,對付這些人自然是手拿把掐。
但山本組副會長,可是和她同階的宗師中期啊。
而洪門僅剩的兩大宗師,一個幫主,一個副幫主,實力雖沒有當初戰神清算的洪門高層那般恐怖,但也是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師,實力絲毫不比宗師中期強者要差。
也就是說,她這一戰,得一人幫林天攔下三位宗師中期?
念及至此,月憐兒的胸口猛的顫了顫。
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答應師妹保下林天了。
誰知道這混蛋竟然這麼能惹事啊!
年紀不到三十歲,剛剛突破武道宗師,結果惹的全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早知道就乖乖聽師父的話,在世俗界老老實實的保護師妹,不裝逼了。
月憐兒欲哭無淚,她可是師姐,說話自然一個唾沫一個釘,既不能反悔,她又打不過…
那不是隻能陪著林天一起嗝屁了麼?
“你說,咱有沒有一種可能,不跟他們硬碰硬,稍稍迂迴一下呢?”
月憐兒臉色有些難看的勸道。
林天不解的看著月憐兒:“師姐是想說逃跑?”
“可是,吾等華國武者,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異族染指東海呢?”
“便是拼了這條命不要,我也必須要攔住他們。更何況,不是還有師姐在嗎?”
林天的演技爆發,心中冷笑不已。
小樣,跟我裝?看我不裝死你!
月憐兒欲哭無淚:“當然不是逃跑,林天你說的很對,吾輩武者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發生。”
“可師姐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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