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奮鬥不無鬱悶的點點頭。
「你這病是胎裡帶出來的,能健康長這麼大,已經是很難得了。」
耳聽二人對話,李大力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
白奮鬥喜歡舞刀弄槍,因為打小身子骨不好沒辦法當兵,被家裡安排到了保衛部門當保衛幹事。
白奮鬥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爺,我聽我爸說,後來那兩年您被抓……」
話到嘴邊,白奮鬥又咽了回去。
老人倒是十分灑脫,不以為意道:「給你看完病的第二年,我就被抓起來了,一關就是二十年,好在一切已經過去了。」
「奮鬥,你朋友若是想買這套房子,援朝應該和你說過價錢了,五百塊錢,明天我們就去把手續給辦了。」
「小同志,麻煩你……」
「好嘞!」
不等王安國把話說完,李大力主動伸出了左手。
見狀,王安國微微笑了笑,再次把手指搭在了李大力的脈上。
下放二十年,老頭的一身醫術無用武之地。
去年剛剛被平反送回到地區。
說他技癢也好,想要將醫術發揮餘熱也罷。
總之。
但凡看到身體有恙之人,王安國總會不由自主幫人家瞧一瞧。
片刻後,王安國把李大力最近那點事扒得乾乾淨淨。
勸他適當地休息。
不要總在男女之事上忙碌。
「王爺爺,我現在就可以把錢給你,屋子裡的東西您打算怎麼處理?」
李大力旁敲側擊道。
「一併送給你了,反正也要回老家,這些東西也帶不走。」
王安國面色苦悶。
裡頭的鋼琴和油畫,都是他亡妻的東西。
有關部門除了把這套房子發還給王安國,還將沒收的亡妻之物,儘可能找到送回房子裡。
按照當年的擺設重新擺放。
只可惜,斯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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