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嘗君食客三千,裡頭不乏雞鳴狗盜之徒。
李大力掏一萬多塊錢救出王大彪和龐大春,有可能一輩子都用不上二人報答。
一旦用上他們,往往能起到關鍵作用。
「王大彪,如果馮有才和小鬼子有不可告人的勾當,你說咋整?」
「那還能咋整,送他下去唄。」
王大彪咧著大嘴,口中說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狠話。
這年月,死個把人又不是啥稀奇的事情。
白奮鬥多好個小夥,除了裝點逼,嘴上大大咧咧,幹什麼事都是三分鐘熱度。
現如今,還不是被李大力弄成了好戰分子。
聽說要暗中幹掉十幾個小鬼子,看把他興奮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大力送了白奮鬥多大的好處。
王大彪也是個狠茬子。
山裡有幾個不狠的,不狠你都活不到成年。
「走吧。」
「妥了。」
王大彪搓著手亢奮道:「大力,不是我溜鬚拍馬,我是真想找機會報答你,要是馮有才那犢子有問題,你啥也別說,把他留給我,你看我怎麼修理他就完了。」
「說得好聽,別到時候馮有才一瞪眼珠子,你自己先嚇尿了褲子。」
李大力玩笑道。
「扯淡。」
面對李大力無情的嘲諷,王大彪撩開衣服從腰上拔出匕首。
自打出了馬寡婦那事,王大彪走到哪都得帶著傢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拔出匕首,王大彪故作兇狠道:「大力,我這條命是你給的,跟你混不得交個投名狀嗎,你就看我的吧。」
李大力翻了翻白眼。
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啊。
頭腦簡單一腔熱血的高幹子弟,牌技無雙,管不住褲腰帶的癟犢子。
還有個傻得冒煙,忠誠拉滿的傻兄弟。
乾爹劉猛也是個怪人。
天色越來越黑,吉普車開啟車燈,搖搖晃晃開到了劉猛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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