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白科長,證據還用我再說嗎,你們白天干的事被無數人看見了,每一個人都是人證,李大力逼迫牛長山寫下了所謂的目擊證供,牛長山受到李大力的逼迫,不得不寫了這一份東西,這叫偽證,你懂不懂?」
錢立業呵斥道。
白奮鬥輕蔑道,「牛長山說的都是真的,我和大力說的全都是假的,咋的,你錢立業就這麼牛逼?」
錢立業心知白奮鬥是個渾不吝的高幹子弟,和他掰扯把自己氣死也說不出個結果。
當即,錢立業調轉矛頭,質問李大力敢不敢承認,他拿手榴彈威脅牛家屯的老百姓。
這邊正問著,謝輝與高大勇,田廣福走進了隊部。
「錢所長,白科長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人家說的都是真的,大力和白科長說的就是假的,你偏聽偏信,恐怕也說服不了雙榆樹大隊的老百姓吧。」
「外頭可站著幾百名鄉親,你要是把大夥全都給激怒了,我帶來的二十多名民兵恐怕保護不了你。」
謝輝冷笑道。
「什麼?!」
錢立業臉色驟變,立刻推門走了出去。
不知何時,外頭出現了烏泱泱的老百姓。
從他來到雙榆樹大隊,一直到進入大隊部,前後只有十來分鐘的時間。
這幫老百姓是從哪冒出來的?
李大力淡淡的說道:「錢所長,你別跟個大馬猴子似的,到底要問誰給個準譜,一會和奮鬥嘮嗑,一會又對我興師問罪,現在又跑到外頭。」
「你這位治安所的所長到底是幹啥吃的?」
「李大力,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是不是拿手榴彈去了牛家屯?」
錢立業感覺自己被李大力套路了。
這群老百姓能這麼快的過來,說明他們根本沒有留在家裡,應該是待在附近。
自己這邊剛出現,他們馬上圍了過來。
李大力說道:「對呀,我是拿手榴彈去牛家屯,怎麼了?」
眼瞅著李大力那副風輕雲淡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淡定表情,錢立業氣急反笑。
「誰給你的權力,讓你拿手榴彈去嚇唬牛家屯的百姓?你又憑什麼砍斷了牛二強的雙手,這叫重傷害你懂不懂?」
「受到你的威脅,牛長山所說的一切都無法當作證據!」
「錢所長,我真覺得奇怪,你今年也有四十來歲了吧?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看不明白,咋能當上治安所的所長?」
李大力挪動另外的一個炮,對白奮鬥形成了連環炮的殺招。
「我是林場的編外巡山員,性質等同於民兵,民兵身上帶著手榴彈,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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