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什麼的,說不要也就能不要。
謝輝鬧心道:「媽的!這年月的事,老子是越來越看不懂了,要是這次的事情真能花錢消災,你趕緊和王大彪斷了聯絡吧。」
「癟犢子不惹事,可是身上一堆毛病,誰想針對你,對他下手保證能把你弄得十分被動。」
李大力心有所感道:「確實不能讓王大彪繼續留在當地了,這人太容易被人找到把柄,不過王大彪這小子對我還算恭敬,等明天再說吧。」
與謝輝分手以後,李大力跟沒事人一樣,前往宋家接三個媳婦。
中間免不了被媳婦們,還有老丈人老丈母孃一頓詢問。
次日。
李大力開著吉普車,先去公社接上謝輝,又一路來到地區首府。
治保委的辦公地點並不難找,位於雪城東邊的一棟老式辦公樓內。
樓高三層,門口掛著幾塊牌子。
從外頭看像是個正經的衙門口,唯有知道內情的人才知道,這地方根本就稱不上衙門。
除了主任和底下的幾名副主任。
裡頭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是臨時工。
「哎,你們給我站住!這不是你們家菜地想進就進,你們是幹啥的,把工作證拿出來讓我瞅瞅。」
李大力把吉普車停在治保委門口,與謝輝一左一右往裡頭走。
沒想到門衛室裡走出來幾個人,直接擋在了二人面前。
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老爺們,牛氣哄哄地向二人索要證件。
謝輝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瞎啊,沒看我們開吉普車過來。」
「呦呵,脾氣還挺大,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雪城治保委,不是你們鄉下,你少在這給我擺架子。」
為首的男人比謝輝更不客氣。
謝輝心裡這個氣。
換作別的衙門,客氣一點沒什麼,畢竟都是機關單位。
這破地方根本稱不上是單位。
裡頭的鐵飯碗數量,還沒有公社多。
也就是今年,被上面賦予了各種各樣的權力。
成為一個個畸形的存在。
連一個看大門的都顯得牛逼轟轟。
李大力攔住想要發火的謝輝,從挎包裡掏出幾盒軟牡丹送到為首的男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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