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玩意啊，我聽不懂。」
宋文娟別過頭，心裡小鹿亂撞。
「那還不簡單，你聽不懂，我現場給你演練一番。」
聽出有戲，李大力掛起招牌似的壞笑，三下五除二地幫自己和宋文娟卸了甲。
之前和宋文娟加深友誼，每一次媳婦都是被動接受。
看李大力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坨臭狗屎，從來沒有盡興過。
今天晚上，宋文娟柔情似水。
搞得李大力都有點樂不思蜀。
上午八點多，李大力吃完了三個媳婦做的打滷麵，秉承著上車餃子下車面的出行規矩，打著飽嗝登上了吉普車。
先把車開到地區火車站，拿著白奮鬥幫忙搞來的手續，登上前往綏城的火車。
因為是臨時過去，不會待太長時間，李大力沒讓白奮鬥聯絡綏城林業招待所的人。
隨便找個車馬店住一宿。
等到明天去十六號哨所與尼古拉談一下，開公司的事情。
以公對公的方式把商品長時間供應敲定下來。
和上次過去時一樣，火車車廂沒有幾名乘客。
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坐的是林管局預留的軟臥車廂，這一次變成了硬座。
好在時間沒多久。
休息一會也就到了。
夜裡下了火車，李大力拿著介紹信和邊防證，找了一間離火車站較近的國營旅社。
從名字上就能聽出來，國營旅社接待各地來此的外地人。
不屬於內部的招待所，環境自然也說不上多好。
早晨天亮。
李大力先是搭乘市內公共汽車來到郊外，又步行了好一段路，一番折騰終於到了十六號哨所。
「大力，你提出的要求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你能大量供貨，不要說是一家公司，兩家三家，我也能想辦法給你搞出來。」
面對李大力提出的新條件，尼古拉照單全收。
甚至都沒有向安德烈彙報，拍著胸脯保證公司的問題不是問題。
蘇熊境內的公司都是國有，不代表沒有文章可做。
李大力彈了彈手裡的菸灰，說道：「老尼，這事你就不向安德烈上校彙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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