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明天養豬場會給這送幾頭肥豬，到時候我給他們打聲招呼，讓他們送好一點的豬過來，您看是我幫您給殺了，還是您回去自己殺？」
「一頭豬活著，另外一頭宰了吧。」
李大力原想將活生生的大肥豬送給老陳，轉念一想又不妥。
先不說老陳不會殺豬。
這年月殺豬是一件極具儀式感的事情，請別人幫忙殺豬的同時，還得準備一頓殺豬飯。
老陳靠著工資過日子，家裡五個孩子，媳婦也沒有工作。
一毛錢恨不得掰成一塊錢來花，能幫他省一點就省一點。
吩咐李屠夫將第二頭豬宰好裝上車，明天中午李大力過來取。
送走了李大力，李屠夫罵罵咧咧說道：「看什麼看？再看今天一兩肉都別想買！」
前倨後恭這話，李屠夫玩得比誰都溜，面對李大力猶如老鼠見了貓。
對待其他買肉的當地老百姓，仍舊是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隔天中午。
李大力再次開著吉普車出現在肉鋪。
兩頭肥豬，一頭二百二十斤，另外一頭稍微輕一點，但也有二百零五斤。
李大力說是一毛錢不差，李屠夫哪敢真的按原價收他。
打了個折扣，一共收了李大力二百塊錢。
剩下的差價，自然是由他來補。
就這，李屠夫還是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
趕著馬車將宰好的豬肉包括雞冠油，豬頭，豬蹄一併送到了老陳家門口。
看到面前一馬車的豬肉，老陳人都看呆了。
李大力淡笑道：「老陳，這是我和我媳婦的一點心意，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
隨即，李大力講出了三點老陳必須收下的理由。
這些肉不是送給老陳，是送給老陳的媳婦。
按照關係，老陳的媳婦是李大力的師母。
老陳沒權利替自己的媳婦拒絕李大力的禮物。
其次，上學要交學費，補課也要交補課費，一碼歸一碼。
老陳不願欠別人人情，李大力同樣也有這樣的習慣。
第三點說完老陳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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