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慢，很穩。
心裡有個念頭，漸漸成形。
回到桃院。
院門在身後合攏，護罩的微光隔絕了外界。
張玄玉在桃樹下站了一會兒。
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她走進屋，把靈種袋放在桌上。
開啟。
裡面是三顆灰白色的種子，表面有細微的螺旋紋。氣息確實微弱。
她看了很久。
然後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空的陶盆。走到院子裡，挖了些普通的土裝進去。
不是靈壤。就是普通的土。
她把三顆種子種了進去。
澆水。
放在院角，那棵老桃樹的陰影裡。
然後她回到屋裡，在蒲團上坐下。
閉眼，修煉。
丹田裡的靈氣緩緩流轉。很慢，但很穩。
她心裡也在想。
張玄志。金火雙靈根。上品。
金銳，火烈。靈力天生帶著燥性。
這種人，修煉起來進境快，但也容易出問題——尤其是前期，根基不穩的時候，靈力躁動，容易走岔。
家族裡沒人教他這個。他們只看到雙靈根，上品，男丁。就覺得前途無量。
她睜開眼。
窗外，天已經黑了。
月亮升起來，月光灑在院子裡，把那盆陰凝草照得發白。
她起身，走到院角，蹲下來看。
土有點幹。她掐訣，施展《聚雨訣》，灑了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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