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處空空的。但那點清涼的觸感，還在。
她試著再沉進去。
黑暗。模糊的光斑。
她輕輕碰了一下——這次，那縷感覺來得更快。
涼的。
像溪水。
她沒急著引它走，只是讓它停在指尖，感受那一絲微弱的涼意。
很久。
直到燈油燒盡，屋裡陷入黑暗。
張玄玉睜開眼。
窗外月色很亮。桃樹的影子投在窗紙上，枝椏交錯。
明天再來。
她這麼想著，去廚房熱了一個包子。就著井水吃完，洗漱，躺下。
丹田處空空如也。
但她知道，那一點清涼的觸感，總有一天會留下來。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從啟靈堂回來的那個晚上，張玄玉睡得很沉。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餓醒的。
胃裡空得發慌，像被什麼東西掏過一樣。她爬起來，去廚房把昨天剩的三個包子全熱了，就著井水，慢慢吃完。
吃飽了，腦子才清醒些。
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那棵老桃樹。枝頭的花苞又脹大了一點，頂端透出更深的粉紅。
今天還去啟靈堂。
她回屋換上那套玄色勁裝，繫好身份玉牌。想了想，又去廚房用油紙包了兩個昨晚多買的饅頭，塞進懷裡。
剛收拾好，院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玄玉！走了！”
是張玄玲的聲音，脆生生的。
張玄玉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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