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各方面均衡，但也沒什麼突出的優點。
都不是她想要的。
放下最後一本書，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玉簡上。
玉簡只有五枚，靜靜地躺在格子裡。表面光滑，泛著微弱的靈光。
她拿起第一枚，貼在眉心。
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五行復靈訣》：五行同修，側重法力恢復速度。修煉到築基初期沒問題，但威力平平。
她放下，拿起第二枚。
《五行塑體訣》：兼顧煉體效果，肉身會比同階強一些。
第三枚。
《五行衍神訣》：能滋養神魂，對日後修煉神識有幫助。
第四枚。
《五行純靈訣》：追求靈力極致純淨，修煉緩慢，需要大量時間打磨。
第五枚。
《五行極意訣》：進境極快，但靈力虛浮。築基前必須用天材地寶反覆夯實根基，否則容易崩塌。
五枚玉簡，五種選擇。
張玄玉放下玉簡，站在原地。
很久沒動。
窗外有鳥叫，遠遠的，像隔著一層布。閣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枚《五行純靈訣》的玉簡。
修煉慢。
像溪流鑿石，一滴一滴，經年累月。
但她想起識海里那些珠子。
想起《世界道》開篇那幾句話：“以身納寰宇，以神開天地。”
想起那些模糊的。關於“空間”“靈根”“長生”的碎片資訊。
她不需要快。
她有的是時間。
這一世，她可以等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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