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她坐在桌前。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清清冷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裡，把青石板照得發白。那棵老桃樹在月光下投出模糊的影子。枝頭的花苞看不太清了，但能聞到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看了一會兒，起身去廚房。
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喝了幾口。肚子不餓。大概是辟穀丹的作用。
回到臥室，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她閉上眼，把剛才在藏書閣裡得到的資訊又梳理了一遍。
《五行純靈訣》——追求靈力極致純淨。修煉緩慢，但根基紮實，後期潛力大。
《藏息匿形術》——保命第一道防線。
《無影步》——近身騰挪，適合纏鬥。
《輕身術》——趕路，節省靈力。
《金鋒劍法》——金芒一線，萬法皆破。
她睜開眼。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很小。六歲孩子的手。
但這雙手，從現在開始，要握緊一些東西了。
從懷裡取出《五行純靈訣》的玉簡，貼在眉心。
功法內容緩緩流入腦海。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放下玉簡，閉上眼。
丹田裡那一點微弱的靈氣還在，緩緩旋轉。
她按照功法所述，開始運轉靈力。
很慢。
像推磨。一圈，兩圈，三圈。
靈力每運轉一圈，就精純一點。微乎其微的一點。
但她能感覺到。
窗外的陽光慢慢西斜。
又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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