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天早上。
她正在院子裡打水，院門被敲響了。
拉開門，是張玄玲。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玄玉！我成功了！昨晚！”
張玄玉仔細看了看她。
氣息確實不一樣了。比之前更凝實，周身有微弱的靈氣波動——很淡，但確實有。
“恭喜。”她說。
“多虧你上次告訴我的方法。”張玄玲認真地說，“我先‘看’，看清楚了再慢慢‘引’，試了七八次，終於成了。”
“是你自己努力。”張玄玉說。
張玄玲笑了笑，隨即問：“下個月百藝課就開始了，我們一起聽課吧？”
“好。”
“那說定了！到時候我來叫你！”
張玄玲揮揮手，腳步輕快地走了。
張玄玉關上門，回到屋裡。
書桌上的六本書，她已經翻了好幾遍。有些地方還是不懂，但大概的輪廓有了。
靈植要耐心，要細緻，要懂生長規律。
傀儡要精巧，要懂構造。
煉丹要精準，要懂藥性。
煉器要力氣，要懂材料。
符籙要穩定，要懂筆畫。
陣法最難，要懂計算，要懂佈局。
她坐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
該選哪一門？還是多選幾門？
不知道。
先都聽聽看吧。
百藝課開課那天，天還沒亮透，張玄玲就來敲門了。
兩人走到學堂時，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都是這次引氣成功的子弟，三三兩兩聚著，低聲說話。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有點緊張，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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