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己的那五株靈米。
其實她也沒把握。都是第一次種，摸著石頭過河。
但種東西這件事，她好像......有點喜歡。
看著種子發芽，看著幼苗長大，每天有一點小變化。很慢，但很實在。
像修煉一樣。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青牙米的葉子。
葉子顫了顫，又挺直了。
還有二十天，就要交課業了。
得讓它們長得更好些。
她拿起旁邊的小木棍——自己削的，用來鬆土。小心地給每株靈米周圍的土鬆了鬆，又把盆邊的暖石換了塊更熱的。
做完這些，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該去學堂了。
今天張講師要講靈植的常見病害防治。
得好好聽。
靈植課交作業那天，學堂裡氣氛有點特別。
每個人都抱著自己的花盆，盆裡的靈米長得五花八門。有的青穗低垂，看著就飽滿；有的稀稀拉拉，葉子都黃了；有的乾脆就幾根杆子，穗都沒結。
空氣裡混著土味。青草味，還有淡淡的靈氣波動。
張蘊華講師已經坐在講臺後面了。他面前的長案空著，等著放花盆。
“開始吧。”他說，聲音和平常一樣平和。
第一個弟子上前，把花盆放上去。
盆裡五株靈米，活了四株，一株死了。活著的四株長得還算齊整。
張蘊華看了看，手指碰了碰葉片，又捏了捏穗子。
“金鋒稻澆水少了。”他說，“金屬性的靈植，怕澇，但也不能太乾。你看這穗子，粒不夠飽。”
那弟子仔細聽著，點頭記下。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有的弟子五株只活了兩三株，張蘊華就指出問題：土太硬了，水澆多了，種子沒選好......
有的弟子五株都活了，但長得細高，穗子空癟。張蘊華說：“拔苗術用早了。苗沒站穩就催長，靈氣虛浮，光長個子不結實。”
每個點評都很短，但一針見血。被點到的弟子，有的恍然大悟，有的面露慚愧，有的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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