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玉把懷裡的靈石袋掏出來，還差一點。她想了想，從袖子裡摸出幾瓶上品的回氣丹，放在櫃檯上。
“這個抵一些。”
婦人擰開瓶蓋聞了聞，點點頭，又補了幾塊靈石給她。
張玄玉把那些儲物袋收好，轉身出了雜貨鋪。
走到坊市門口時，她腳步慢了下來。
路邊蹲著個灰衣老頭，面前擺著個鐵籠子。籠子裡關著幾隻貓貓狗狗，都是尋常的靈寵，毛色黯淡，蔫頭耷腦的。老頭身邊圍了幾個散修，正指指點點。
張玄玉本來只是隨意掃一眼，目光卻忽然定住了。
籠子最角落裡，蜷著一隻黑貓。
那貓不大，毛色烏黑油亮，蜷成一團，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是琥珀色的，圓溜溜的，看著和普通的靈貓沒什麼兩樣。但張玄玉注意到，它額頭上有一道極細的豎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像被毛覆蓋著的一條淺淺的疤痕。
她蹲下來，盯著那道豎紋看了很久。
那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豎紋微微裂開一條縫。縫隙裡透出一線幽光，極淡，一閃就沒了。快得連旁邊那幾個散修都沒注意到。
但張玄玉看見了。
三眼玄貓。
她心跳快了一拍，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這貓怎麼賣？”她隨口問，語氣像在問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
老頭抬起眼皮看了看她：“那隻？二十靈石。”
二十靈石。這個價格，買一隻普通的靈貓都嫌便宜。
這老頭顯然不知道他手裡的是什麼東西——三眼玄貓，成年後自動到達築基期，第三隻眼能看穿隱匿。洞察百里，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靈寵。
它和普通靈貓長得極像，唯一的區別就是額頭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豎紋。不注意，根本認不出來。
張玄玉從懷裡摸出二十塊靈石，遞過去。
老頭接過，數了數，把籠子開啟，把那黑貓拎出來遞給她。
黑貓到了她懷裡，蜷了蜷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呼嚕呼嚕地打起盹來。
張玄玉低頭看著懷裡的貓，手輕輕撫過它的背脊。毛很軟，溫熱的，能感覺到它小小的身體裡有一股沉睡的力量，像一團被壓住的火苗。
她把它揣進懷裡，轉身走了。
回到桃院，她關上門，把黑貓放在桌上。
黑貓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安靜地看著她。那道額上的豎紋比在坊市時明顯了一些，像一隻沒有完全睜開的眼睛。
張玄玉在桌前坐下，和它對視了很久。
。上頭額的貓在按，手出後然
。渡緩緩力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