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用手抓起一把土，在指間捻了捻——土粒細碎，不粘手，有淡淡的草木腥氣。這是一階上品靈壤，比尋常靈田的土高出一個品階。
他將林封帶到院子門口，推開門。“以後你就住這裡。”
他走進院子，在靈田邊蹲下來，用手撥開表面的土，露出底下的蚯蚓——不是尋常蚯蚓，是一階靈蚯，體表有細密的金色紋路，能在土中分泌靈液，改善土質。
“這靈田裡的土和蚯蚓，是我攢了幾十年才配好的。你不要糟蹋了。”
林封點頭。
“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我只在你走偏的時候提醒你。”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石桌上。“這是這個月的俸祿——築基以下，每月一瓶培元丹，靈石二十塊，靈米三十斤。你是親傳，翻倍。我這次順手幫你取回來了，下次就你自己去吧！”
林封將玉瓶收好。
“師尊，弟子可以學習二階靈植的種植嗎？”
“你先把手頭的一階靈植種好。”孫奇指了指苗圃裡的元靈參。凝露草。三葉青。“這些種子是給你練手的。一階靈植都種不好，二階的更不用想。”林封點頭。
孫奇頓了頓，又道：“靈石省著點花。”轉身走了。
七歲那年春天，林封修煉到了煉氣三層。
他去找孫奇，想問靈植種植的事。林封似乎遺傳的張玄玉前世的種花天賦，他喜歡種田，並且也對靈植感興趣。
孫奇正在靈植峰頂的院子裡。
院子不大，四面透風，沒有院牆，只有一圈低矮的籬笆。籬笆上爬著二階靈植“靈藤”，葉片肥厚，開紫色的小花。
孫奇蹲在苗圃邊，正在給一株三階靈植“地元參”鬆土。他的動作很慢，比林封還慢——竹籤探進土裡，停一息，再往下探，再停一息。像在聽什麼，又像在等什麼。
林封站在籬笆外面，沒有出聲。
孫奇松完一株，才抬頭。“進來。”
林封推開籬笆門。
“師尊，弟子煉氣三層了。”
孫奇點頭。“不慢。”
他從袖中取出兩枚玉簡，放在石桌上。
“一門煉體功法，《青木鍛體術》。一門煉神功法，《靈植養神法》。都是三階功法，夠你練到金丹了。”林封拿起玉簡。
“師尊，弟子主要是靈植師，煉體和煉神也需要嗎？”
林封不是不知道需要修煉練體和煉神，但是總要過了明路，並且修煉的功法還是一個問題，於是就沒有太在這方面較真。
“築基有三關——法力關。神識關。身體關。你現在的修煉，只過了第一關的入門。後面兩關，幾乎沒碰。
靈植師在種植高階靈植時，需要神識足夠精細，才能感知靈植的生長狀態和需求；需要身體足夠強健，才能在地氣沉重。靈氣暴烈的地方長時間勞作。”
他蹲下來，用手按了按苗圃裡的土。“你當真以為，種靈植只是蹲在地上鬆土澆水？”
”。了白明子弟“。頭點，後聽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