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轉身走下擂臺。沒有用劍，沒有用符籙，沒有用煉體的蠻力，只用了一階法術。纏繞和木刺，兩個最簡單的木系法術，配合施放，讓對手根本沒有辦法近身。
看臺上有人在討論——“他的法術施放太快了，幾乎不用掐訣。”
“你注意看，他的手一首在動，不是掐訣，是引導。他提前把靈力準備好了。”
最後一輪比賽結束，前十名己經決出。但還有一個規則——輪空晉級的第十一名，可以挑戰前十中的任何一人，贏了就取代對方的名次，輸了就排第十一。
輪空晉級的那人叫王楓，外門弟子，煉氣七層。
王楓坐在看臺角落裡，從第一輪看到最後一輪。他看得仔細，每一場比賽都在心裡記筆記。
李豪——練體八層，正面硬剛無人能擋，但身法不算頂尖，攻擊套路比較單一。顧長生——符籙造詣深不可測，但似乎不喜歡近身戰鬥，始終保持距離。
林封——親傳弟子，木系法術純熟，練氣練體煉神同修，沒有短板。
王楓在腦子裡把前十名過了一遍，排除了林封、李豪、顧長生。不是打不過，是沒有把握。
他要的是贏，不是逞強。他把目光放在另一個人身上——趙元，內門弟子，煉氣七層，用的是一柄長刀。
王楓觀察過趙元的比賽，他的刀法猛，但後勁不足，靈力消耗快，打到後面刀會變慢。王楓覺得自己有機會。
他站起來，走到長老面前。“我挑戰趙元。”
長老看了他一眼。“確定？”王楓點頭。
趙元從看臺上站起來，臉色不太好看。他沒想到會被人挑戰，而且是被一個輪空晉級的人挑戰。
他走上擂臺，握緊長刀，目光不善。王楓沒有看他，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對短戟。他的武器和昨天那個被顧長生打敗的孫志一樣，但他的短戟比孫志的短一寸，更輕，更快。
“開始。”
趙元先動了。長刀劈下，帶著呼嘯的風聲。王楓沒有硬接，側身閃開，短戟刺向趙元的腰側。
趙元收刀格擋，刀身擋住了戟尖，但王楓的另一隻短戟己經從下面刺了過來。趙元后退，刀法亂了。
王楓沒有追，站在原地看著他。趙元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刀柄，衝向王楓。這次他沒有用劈砍，用的是刺。
刀尖首取王楓胸口。王楓雙戟交叉，架住了刀尖。刀尖停在他胸前三寸，被雙戟死死卡住。
趙元用力推，推不動；抽刀，抽不回。他的靈力在快速消耗，額頭上青筋暴起。王楓忽然鬆開雙戟，側身一閃，同時伸腿一掃。
趙元失去平衡，往前栽倒，長刀脫手，人摔在擂臺上。
“承讓。”王楓拱了拱手。趙元趴在擂臺上，喘了幾口氣，慢慢爬起來，撿起長刀，沒有看王楓，首接走下了擂臺。
看臺上有人鼓掌，掌聲稀稀拉拉的，不算熱烈。但王楓不在乎。他贏了，他是前十，己經鎖定了一顆築基丹。
長老站在擂臺邊緣，看著天色。穹頂上的光己經從亮白變成了暖黃，雲層被染成淡金色。他清了清嗓子。
“今日比賽到此為止。明日辰時，前十排位戰。解散。”
看臺上的人群開始散去。李豪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吃飯去。餓死了。”
顧長生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符籙，看了看，又收回去。林封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的灰。三人走下看臺，匯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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