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只說一次選擇交易物件的機會，
又沒說只能交換一次。
姜萊看著羊角少年的目光愈發柔和。
——只逮著一隻羊薅不就好啦？
接下來，她又用從霍厭營地搜刮到的「炫彩簽字筆」和「82年梅子清酒」，
和羊角少年換到了「清涼草汁（500ML）」X3、「雪羊紗」X5。
都是一看就很“時尚”的“好貨”。
一直到三輪交易全部達成，
羊角少年這才擺擺手：“走吧走吧。”
他語氣比先前好上不少：
”結束了，我要收攤回家了。”
……
幾人走出一段距離。
“姜姐，你怎麼知道‘潮流’可以吸引他？”
沈·好學生·青燃不懂就問。
“先前不是給過我們提示了嗎？”
姜萊狡黠地眨眨眼。
沈青燃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下意識也跟著眨了兩下眼。
姜萊：“……？”
“你眼睛進沙子了？”
沈青燃：“……”
不是您老先眨眼的嗎？
沈沈委屈，沈沈不說。
倒是林熹望忽然一拍手：“呀，那個老爺爺說的話！”
“潮流……”
小姑娘摸著下巴重複，
“我們作為對外貿易的視窗，要跟上時代才行。”
聽林熹望這麼一說，沈青燃也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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