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到家的時候,林父林母還在地裡收豆子,家裡沒有人,估計林晴也帶著狗蛋去了地裡。
林霜算了算時間,先給沈子恆和他爺爺吃了藥,將其在家裡安頓好,又匆匆忙忙做了點飯,讓沈子恆先吃著,然後就裝了飯去了地裡。
既然已經和沈子恆“串通”好,林霜想了想如何跟林父林母說,不用愁如何說服他倆,心裡踏實了許多。
今年林家的豆子收成極好,林霜去的時候,林家一家人還在地裡幹活,林晴和狗蛋在地頭上,徑自找了豆蟲玩。
林父林母看著心情極好。
“哎呀,霜丫頭回來啦?今年咱的豆子個個粒大飽滿,當時林有青偷咱家的豆種,咱還算是因禍得福了呢!就這一畝地,我估摸著就得比往年多收兩成不止!”林父喜滋滋的。
“可不是,當時我還愁,這豆種上哪找去,沒想到,這鎮上的糧食鋪子還能留這麼好的種子!”林母十分高興。
“就是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將咱的豆子偷去了不少!這路邊的都快被人採光了,今晚我得在地裡睡,別又被偷了!”林父恨恨地說道。
林霜安慰了幾句,然後將自己救了沈子恆和他爺爺的事情說了。
接下來林霜半真半假的說,沈子恆給了自己一點錢,希望能給他們爺孫找個住處。
當然,林霜花錢買藥、沈子恆賣身為奴的事情就略過去了。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胡鬧!他們爺倆是什麼人你也不知道,你就把人往家裡帶!”林母有點著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在路邊隨便碰上什麼人都往家裡帶!你就也就救了,這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危險,再加上還是兩個男的!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林霜知道林母說得有道理,也不反駁,只乖乖地聽訓。
林父對林霜這一行為也十分不贊同,但看著林霜認錯態度還可以,再加上人已經領到家裡了,再著急於事無補,
當務之急,是得先將那二人安頓好,總在自己家裡也不是個事兒。
林父本來不打算回去,直接在地裡看著莊稼,這樣一來不回去也不合適。
一家子婦孺,他也不放心。
想著家裡有外人在,一家人沒心情再收拾,便匆匆回了家。
到家後沈子恆的爺爺還沒醒,沈子恆則乖乖地呆在院門口的位置,在林父林母的眼裡,這少年倒是守禮得很。
既然沈子恆之前給了錢,再加上兩個陌生人在家裡確實不宜久呆,幾人客氣一番後,林父便帶著沈子恆去里正家。
雖然離家附近的那個房子沒有人住,但總歸得跟村裡說一聲,過過明路,否則村裡人最是排位,這樣貿然住進去肯定是不行的。
好在事情還算順利,不多時,林父就帶著沈子恆回來了。
離林家不遠的那個茅草屋沒有人住,空著也是空著,現在林有貴領個人來說是租住,也有點當保人的意思,再加上還有錢拿,里正沒有不同意的。
最重要的是,聽這沈子恆所言,他的爺爺沈興良還是個秀才。秀才好啊,他們這個村窮鄉僻壤的,多少年見不到一個秀才,有這層便利在以後他們也沾沾文曲星的才氣兒。
為此,里正還特地喊了幾個小年輕來一起幫著沈子恆爺倆收拾,哦不對,秀才沒醒,是幫著沈子恆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