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支飛出去的弩箭,總共也就十來米的距離,在林霜覺得卻無比漫長。
快了快了,馬上就能見分曉了!
只見那野豬蘊含著怒氣,飛快地朝林霜所在的樹木撞擊而來,那射出的弩箭也在此時倏然而至!
噗的一聲,利刃刺破皮膚的聲音傳來,那弩箭直直地插入那野豬眼睛上方的位置!
射歪了!居然沒射中眼睛!
林霜心中不無嘆息道。
不過她沒有氣餒,趁此時機又安置好淬了毒的弩箭,用手迅速地按動機括,又一支彷彿有千鈞之力的弩箭朝著野豬射了過去。
這次林霜也不追求射中眼睛了,打中了就是好箭。
反正她的裝備比較多,別人有人海戰術,她有箭海戰術。今天她也當一回“遠端法師”。
其實手動的弓箭林霜還有很多,但這力道肯定不如這種高科技產品,有能省功夫還安全的弩箭,她當然樂得清閒。
一直弩箭射了出去,她又抽出一支,迅速安置好,再次瞄準野豬摳動機括。
她的神經高度緊張,即便是安置弩箭時也不忘時刻用眼睛的餘光注意著野豬的動向。
那野豬自開始中了一箭後,劇痛和憤令它狂性大發,只見它渾身堅硬的鬃毛直立起來,一邊發出痛苦而又憤怒的嘶吼,一邊猛然發力,直直地衝著林霜所在的樹木,發瘋般地衝撞過來。
嗖嗖嗖的弩箭連續地朝野豬激射而來,有的射中它的脊背,有的則深深的插進旁邊的空地上。
這野豬倏然而至,一頭狠狠地撞上這棵樹的底部。哪怕這隻野豬身形瘦弱,但在全力衝鋒撞擊下,依舊能讓碗口粗的枯樹劇烈搖晃。
林霜穩住心神,按道理這箭上摸了蛇毒,這蛇毒可是神經毒素,進入血液一會就回遍佈全身,如果這野豬對這毒蛇的毒素沒有一定的免疫功能的話,那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神經麻痺,渾身無力甚至中毒而亡的。
林霜在樹上沒有什麼更有效的辦法,只能一邊祈禱這樹撐的時間更久一點,一邊希望這眼睛王蛇的蛇毒能更爭氣一點。
林霜剛才慌亂間爬上的是一棵六七米高的樹,她現在坐在三四米高的樹杈上,在野豬猛烈撞擊帶來的劇烈晃動間,她緊緊地用胳膊攬住樹幹,然後拉弓對著野豬一支接一支地射箭。林霜現在無比慶幸剛才在爬上樹之前,特地就近選了幾棵高大的樹使勁踹了踹,試了試堅硬程度之後,選了這棵較為堅硬的。旁邊那棵白楊樹兩下就因為這野豬後退積蓄力量的過程中被撞到了,這要是選了旁邊這棵白楊樹,林霜現在指定已經滾落在地了。
林霜覺得自己現在肯定腎上腺素飆升,有點兒激動,但還算可以,她繼續瞄準射箭,空氣中飄過來的濃郁的血腥氣讓她心裡稍稍安定了些。這血腥氣全都是野豬身上的傷帶來的,林霜也管不著現在血腥氣太濃會不會引來別的野獸了,血腥氣濃就表明這野豬流的血越多,流的血越多就說明傷得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