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帶了五百多人,人數是他離開的時候灶膛山人數的近十倍,就算是一人吐口吐沫都能將林霜、吳成海在內的人淹死。
唯一遺憾的是,這一次鄭萬財那個匹夫也跟來了,不過沒關係,即便這樣,他好歹還是個小頭領,到時候灶膛山攻下來,肯定得記他一大功。
他喜滋滋地想。哦對了,還有林霜,這丫頭不只是運氣好還是什麼原因,既然她能找到水糧,那就把她擄回野狼坡,到時候自己給她求求情,留她一命,讓她尋水尋糧,到時候給她一口飯吃,也算是她的一番造化。
吳建永越想越覺得美,憤恨與喜悅交相佔領上風,讓他格外激動。
這條上山的路是他選的,當時他隨吳家村的人來時就曾細細觀察過這條路,後來他們被俘,他有機會在山上溜達,本著對這條路好奇的心,他又細細地探查過,這路崎嶇隱蔽,一般沒人知道,再加上灶膛山人少,也沒那個心力管理這條路,因此更顯得荒涼。
吳建永當時沒想到後來會有這麼一遭,當下只感激當年到處溜達的自己,算是給他現在探好路了。
吳建永本想著這一路肯定沒有什麼人,自己既生氣又慶幸,生氣的是這條路太過偏僻,那到時候碰到人的機率就小,到時候人家都搶得盆滿缽滿的,就他們到時候啥都撈不著,就算是等攻進去以後那也是別人搶頭功,輪到他的時候,別說肉渣子了,估計連口湯都沒有了。
他吳建永自認為還是有些能力的,即便腿跛得厲害點,行動遲緩一點,但自己中上肯定是能佔到的吧,怎麼樣他都能搶不少東西,所以這怎麼想都覺得虧得慌。
當然也有些慶幸。
這要是真的和對面硬碰硬,他也怕自己雙拳難敵四手,畢竟這戰場上的事誰都說得準呢。要真到,要真的碰上林霜,他吳建永也不一定打得過林霜那個小丫頭片子,畢竟林霜那丫頭片子運氣是不錯。
萬一真的遇上了,到時候捱上兩拳,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吳建永一路唏噓,十分輕鬆地帶著百十號人從之前他熟悉的小路上前進。
這麼看也有好處,這個路上碰不到什麼讓人,到時候自己這隊人先衝進去,那就意味著他們可以第一時間先搶物資,那不比路上他們打仗收繳的東西強多了?!
畢竟誰會把寶貴的東西帶在身上去打仗呢!?那可是掉腦袋的買賣,別到時候還沒等打到人呢,帶的東西這一提溜那一嘟嚕,這敵人的刀或拳頭就到眼前了,礙事事兒小,到時候可是要送命的啊!
所以他更加堅信這好東西肯定都是存到老巢的,不知道他之前來的時候那什麼甲乙丙丁之類的廂房裡有沒有好東西。
吳建永一路上想入非非,連旁邊人的提醒都沒放在心上。
“我說永哥,這前邊我怎麼看著有些不太對勁兒呢!你不信你瞅瞅,我老感覺這前面這片地方不能再走了,著地勢對咱來說也太危險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