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實話,眾人一度沉默起來,都在沉思不語。
“或許我們該換換思路。”林霜思索片刻,然後說道。
“怎麼換個思路?這能想的不是都想了?”林二狗道。
“借力打力還是可行的,我們現在不宜和官府硬碰硬,野狼坡似豺狼,又不能合作,借力的物件或許我們能換一換。”沈興良斟酌著說。
“那從哪找這個合適的物件呢?”林二狗說。
“有利益衝突的都可以,例如鐵甲軍之類的。”
“這鐵甲軍更不可能了,咱連鐵甲軍在哪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他們難道還能聽我們的不成?如果這樣,還不如找野狼坡打一張,制住嚴大頭更簡單易行呢。”林二狗搖搖頭,他不是很贊同。
“官府那邊如何?”沈興良又提出一個可能。
“官府就跟不可能了吧,他們都是一夥的,哪能聽咱的?要是聽咱的他們就能不來了,那咱還在這裡愁什麼,直接跟他們說就是了。”林二狗覺得這個提議有些過於天馬行空了,他更覺得不可能。
“沈伯,你有什麼想法呢?”林霜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反而極為感興趣地問沈興良道。
“官府自然是不能聽咱們的,但有些事情並不是單純靠我們嘴去說的,”沈興良特地給林二狗解釋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分析,“這官府雖然叫官府,但也不是鐵板一塊,裡面各種勢力錯綜複雜,盤根錯節,往往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尤其是現在這種混亂的局勢,各種勢力劍拔弩張,更是一點就著。我們要是從中找到薄弱環節,就像霜姑娘所說的借力打力,逐個擊破,也許能解燃眉之急也說不定。”沈興良邊思考邊滿滿地說。
“對,沒錯,就是這樣,我們透過野狼坡的話,這就太過曲折,不如直接找到官府,分而化之,如此一來,少了其中的許多環節,也就意味著少了許多變數,直指問題的癥結所在,這樣肯定更為有效。”林霜越補充眼睛越亮,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即便官府是野狼坡招來的,但要解決這件事,其實完全沒必要必須透過野狼坡來解決,透過野狼坡解決不了,也沒有意義,反而是釜底抽薪能快速破局。
這沈興良不愧是秀才出身,又在當地縣衙做過謀士,見慣了爾虞我詐,周旋在各種勢力之中,在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之中,極善於找到解決問題的癥結。
……
“我今天去鎮上一趟。”討論半天,林霜最後決定。
“那我點幾個人,讓他們跟著你,上次那幾個人我把他們抽掉出來,再多增派幾個,這段時間每天鍛鍊,我又發現了幾個特別出挑的,不光腦子靈活,做事很有想法,這練武也認真踏實,進步非常快,最主要的是這思想上沒有二心,您去鎮上這太危險,他們這幾個人沒問題,如果今天要走,我這就把他們喊過來,您先看一看,如果不合適我再調整一下。”林二狗接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