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高個子的保證,矮個子才說:“我隱約聽了幾句,說是另一位找了什麼東西,然後打算把這東西送到什麼人手裡。這李宏大聽見了,才趕緊過來抱信兒的。”說著還扼腕嘆息,感慨為什麼不是自己碰到這天大的機緣。
高個子沉吟片刻,對矮個子道:“看來應該是挺重要的事,要不然這李宏大不應該如此行色匆匆。”
“嗨,也有可能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靠著裙帶關係上來的,有事沒事都想去大人面前露露臉,要我說咱可幹不出這事來,咱見了大人生怕跟咱說話,都躲得遠遠的。”矮個子撇著嘴說道。那不屑的樣子,彷彿次次看到這李宏大溜鬚拍馬的樣子,因此極為看不上他的行徑一樣。
“這倒是……”
……
聲音漸行漸遠,逐漸遙不可聞。
林霜這才將伏下的身子站了起來,匆忙地躍下屋簷,往剛剛兩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林霜猜得不差,李宏大確實就在中庭正房亮燈的屋子裡。
林霜腳下無聲,腳步飛快地來到那間屋子的窗戶下,只聽見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道:“大人,要不說錢鵬才這個老匹夫陰險狡詐呢,按說當年那事哪能找到咱的頭上?那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這當年那事,您別怪小的多嘴,這上面大官有的是,即便跟咱有關係,那這事能是大人您說了算的嗎?大人您還不是被逼無奈聽命行事。這姓錢的因為點小摩擦就拿這件事攻殲大人您,那是擺明了要置您於死地啊!這何至於就這麼大的仇怨了!”
“哼!這老匹夫一貫如此”,一個偏尖細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些不耐和憤怒,“要說這老匹夫真是陰險毒辣,什麼賬目,本官聽都沒聽過,這人竟然想出這麼陰損的法子。”這人邊說邊拍了桌子,話裡話外都在極力地否認什麼賬目的事情。
沙啞的聲音時不時的附和兩聲,然後又聽那尖細的聲音憤然道:“他們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謀劃,肯定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你趕緊去查,無論碰到什麼情況,務必要打亂他們的計劃。”
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您放心大人,我這就去辦,無論什麼代價,都保證讓他們亂了陣腳。”
“嗯,交給你我放心。”尖細的聲音道,“先別提別的,這幾天稅收得如何了,這幾天姓錢的肯定暗中搞事,你這該收的還得收,必要的話加緊,把任務往前提一提。”
“不瞞您說大人,”粗啞的聲音解釋道,“現在這日子不好過,死的死逃的逃,留下的也沒幾個了,平日裡也收不上幾個錢,再加上這一輪一輪,這幫人著實榨不出什麼油水來。”
“哼!別給我打哈哈,不是還有那幾個山頭上的嗎?你之前和他們怎麼商量的我不管,該有的量的保證了,實在不行,就給他們加量。”
“大人,這,”粗啞的聲音支支吾吾的的,“給他們加量,就怕他們萬一真的逼急了,狗急了跳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