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那人撓了撓頭,“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先不提這個了,這段時間要盯著各方動向,每組兩到三人,每次一兩個時辰回來彙報一回。另外,為了防止異動,一有變動,不論訊息真偽,都要速速回來報。”
現在對他們灶膛山來說,什麼事都是從無到有,之前都沒有參照,任何細化的過程、措施都得滿滿的定,細細的打磨,有些林霜也沒做過,只能大家摸索著來,好在林霜有空間做後盾,物資的保障上,她靠的起。
話說這林霜想的沒錯,方才在鎮衙偷聽的時候,那尖細的聲音就是監鎮官宋海安。
話說這宋海安和李宏大聊完,回了內院就拖著肥胖的身子想往自己貌美的小妾屋子裡鑽。
怎奈一進了後院,就發現自己夫人的丫頭早早地在院子裡候著,一見他進了後院,立馬快走兩步來到他跟前,語氣平平地說夫人請他過去。
宋海安一見這丫頭就頭疼,不用這丫頭說就知道他那個古板又無趣的夫人又要嘮叨他了,要放在平日他不去也就不去了,可現在是多事之秋,他還得靠著她孃家弟弟的力,逼到最後遷往南方去。
他忍下心裡的不耐,但到底不敢太過給這個丫頭擺臉色,這丫頭是他夫人的左膀右臂,算是她夫人的心腹,要是給這丫頭擺臉色,到時候他夫人肯定不會願意,到時候還是他遭殃。
但是他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洩,到底是能在面上看出幾分,甩了甩袖子朝正房走去。
那丫頭看了他的表現,心裡不知如何想的,但是面上仍然是沒有任何痕跡,依舊恭敬的隨在他的身後,朝正房而去。
快到門口,丫鬟快走幾步朝裡報了聲,然後將門開啟,那宋海安進門口,丫鬟極有眼色,並不進去,而是輕手輕腳的將門關上,也不管外面寒風刺骨,依舊在門口守著,時不時朝那亮著燈的妾室的屋裡瞟幾眼,待聽著那妾室屋裡響起叮叮噹噹,一聽就是負氣使勁的聲音,這丫鬟臉上才有了幾分譏誚的表情,不過仍是腳底不動,在原地守著不離半分。
話說這宋海安進了房裡,見他夫人正坐在雕花圓凳上用火鉗往炭盆裡加碳,這碳雖不是上好的銀絲碳,但在這種時候,物資匱乏,能有碳生火保溫也是難得。
因為點了碳盆的緣故,屋子裡暖煦煦的,宋海安一肚子氣,在屋裡的坐榻上側對著坐了,也不出聲,一看就是心有怨氣。
那夫人穿了家常的衣服,不急不躁,見宋海安進來也沒說起身相迎,只是用火鉗將盆裡的碳調整了位置,好讓新放進去的碳更好的引燃。
那宋海安看他夫人不發一言,屋子裡比外面暖和多了,他逐漸冒出了汗,厚重的衣服讓他更顯燥熱,他終究是有些沉不住氣,甕聲甕氣地道:“你喊我來可是有要事?”頓了頓又覺得不過癮,然後低聲嘟囔,“你說你,有事叫我就叫我,叫了我來又不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