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祝出院,他高低想辦法多掙點錢,給大哥換個好用的新手機。
晚上九點,醫院病房內。
蘇景和摘下頭盔,風塵僕僕地推門進去,見他們三人全都投來視線,亮晶晶的,不禁輕笑道:“都沒睡覺呀,不困嗎?”
“不困,現在還早呢。”許星遙乖軟地抬頭,“大哥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還有盒飯哦,二哥出去買的。”
“行,我一會兒吃。”蘇景和說,“雲驍呢?回來了嗎?”
“......沒有。”夏沐言看著他,眼底逐漸溢位擔憂,“大哥,你給雲驍打個電話吧,問問他到哪裡了,怎麼回家取個繳費單這麼長時間呢?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好,我問問他,你們先別急。”蘇景和邊拿手機邊說,“他下午跟我說回去的時候堵車了,取完東西還要去給手機貼膜,可能會晚點回來,應該是耽誤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機械冰冷的女音將蘇景和剩下的話盡數堵在喉嚨,令他瞬間眉頭緊鎖,納悶地喃喃道:“關機了......難道手機沒電了?”
“還是關機狀態?”夏沐言有些坐不住了,著急地問道。
“還?”蘇景和一怔,“你們之前聯絡過他?”
許星遙嗯了一聲:“因為三哥一直沒回來,我們很擔心,就找護士姐姐借了手機,給他打電話來著,但兩個小時之前他就關機了,打不通。”
蘇景和心頭一緊,頓時冒出一個令他冷汗涔涔的想法:不會真出車禍了吧?
不不不,呸呸呸,不會的不會的,這絕對是自己嚇自己。
“三哥會不會是一個人偷偷去了祝瑜家呀?”小祝突然開口,掙扎著坐起來,“我們中午剛討論完證據的事,三哥緊接著就不見了,他是不是真的去偷那間書房的鑰匙了?”
“啥?!”蘇景和震驚不已,只覺得這件事簡直比車禍還要恐怖。
夏沐言擔心老大哥的心臟受不了,急忙跟他解釋了下前因後果,越說越覺得宋雲驍極有可能是獨自行動去了,屋內的四人皆是心中一沉。
“這個臭小子!”蘇景和氣得咬牙切齒,“這麼危險的事,他竟然敢瞞著我們自己去冒險,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我們他媽的給他收屍都來不及!”
且不說磕了碰了,如果宋雲驍真就那麼倒黴,第一次入室“行竊”就被祝瑜一家抓了個現行,那他們絕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哪怕未滿十六週歲構不成判刑,憑祝瑜一家的作風,也肯定夠他喝一壺的。
這讓兄弟們如何不擔心?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蘇景和起身就要往外走,“言言,你在這兒陪著小四小五,我儘快回來。”
“可是......”
夏沐言剛要開口,下一秒病房門就“砰”地被人撞開,四人同時一驚,下意識地扭頭看去,赫然發現倚著房門站立的人,正是他們始終惦記著的宋老三。
不過此時的他跟剛離開時完全不同,整個人灰頭土臉,衣衫襤褸,好好的一套衣服又扯開了好幾個口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不是青紫就是破皮出血,看上去極其狼狽。
蘇景和瞪大了眼睛,差點兒以為一天不見,自家三弟就又出去流浪去了。
宋雲驍抱著一沓不明紙張,踉踉蹌蹌地走到他們面前,獻寶似的捧起來遞給他們,齜出一排小白牙,笑得明媚又自信。
“大哥二哥,小四小五,你們看,我把證據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