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桌子呢，誰看得見？”
閆知延手上沒松，拇指按在她腳踝外側的骨頭上，不輕不重揉著。
“你穿這高跟鞋走了一上午，不累才怪。”
溫暖暖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
菜上得很快。
服務員推著小車過來片鴨。
烤鴨在燈下泛著焦糖色的油光，服務員手起刀落，薄厚均勻的鴨肉碼進白瓷盤裡。
閆知延鬆開溫暖暖的腿，坐首了身子，撕開桌上的溼巾擦了擦手。
慢條斯理拿起一張春餅，鋪在掌心。
先把鴨肉蘸了甜麵醬擱上去，再夾了幾條黃瓜絲和蔥絲，裹成一個小卷。
他正要把春餅往自己嘴裡送，手忽然在半道拐了個彎。
彎了下上半身，低下頭，把那隻裹好的春餅雙手遞到了溫暖暖面前。
“老婆大人請用餐。”
溫暖暖正端著大麥茶喝水，差點被嗆著。
他知道閆知延肯定會把第一口給自己吃，卻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姿態。
“你從哪學的這些？”
“網上看的，這叫餐前儀式感。”
溫暖暖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鴨皮的油香混著甜麵醬的醇厚在舌尖化開，黃瓜絲的清脆恰到好處解了膩。
“嗯，太美味了，老公你也嚐嚐。”
閆知延把剩下半個春餅塞進自己嘴裡。
邊咀嚼邊評價，“嗯，確實不錯。”
溫暖暖：“那是我的！你不會自己再卷個。”
“什麼你的我的。我們不分彼此。”他壓低聲音只有彼此能聽到，戲謔，“你是我老婆，昨晚半夜可是不止吃了口水還舔......”
“閉嘴！”
溫暖暖抄起一塊芥末鴨掌就往他嘴裡塞。
想起昨天晚上她就火大。
明明在浴室那麼滿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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