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你怎麼調的！”
“這也挺溫和啊，我再調高一點。”
閆知延伸手去擰開關，掌心貼著旋鈕往紅色那邊轉了半圈。
水聲嘩啦變了調，熱氣更濃地湧上來，燻得玻璃壁上凝了一層白霧。
“行了行了，這下正好。”
溫暖暖仰著臉試了試水溫，水珠順著她下巴滴落，她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把頭髮攏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泛紅的臉頰。
閆知延半個身子探在水流邊緣，手背湊到水柱底下試了一下，一激靈收回了手。
“正好？！”
他甩了甩手背上的水珠，眉心皺出一個川字：“老婆，這水燙得能褪豬毛了，你管這叫正好？”
溫暖暖站在熱水底下，她眨眨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子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又翹高了幾分。
“我覺得正好啊。”她伸手拽了拽他胳膊，“你站進來試試嘛。”
閆知延半信半疑被拉進去，熱水兜頭澆下來的一瞬間，他嘶了一聲。
“……行。”
閆知延把牙關咬緊了，硬生生把燙嚥了回去：“老婆說正好就正好。”
溫暖暖在咯咯笑：“你嘶哈嘶哈的樣子好好笑。”
“……故意的是吧？”
“沒有呀。”
她背過身去夠洗髮水，肩胛骨在水霧裡微微凸起，腰窩在水汽中十分漂亮。
“我就是覺得這個溫度洗著舒服。”
“……”
……
“爸，我……”她剛開口，閆知延的手就不老實，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閆知延！”
聽筒裡傳來溫爸的聲音。
“暖暖？你說什麼？你那邊怎麼嗡嗡的？”
溫暖暖大聲了些:“啊……沒事，吹頭髮呢，我公公婆婆說今天上午要去咱家，商量婚禮的事兒。”
“喲，定日子了？”
“嗯，下個月14號。”
“行啊！那挺好，我跟你媽在家等著，你公婆幾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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