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悅語氣輕飄飄的,“感情這事兒,講究的是兩個人都在同一頻道上。就算兩人見家長了有什麼用?他不提,說明他沒到那個份兒上,那我上趕著算怎麼回事?我嫁人是因為我想嫁,不是因為我怕沒人娶。”
“我就是覺得這種人就應該男人開口提,如果他真的有心,用不著我催,而且我們談的時間還短呢,不著急。”
溫暖暖一聽這話就樂了:“悅悅,陸行之挺活潑外向的人啊,怎麼到你嘴裡就跟木頭樁子似的?”
文悅撇嘴:“你是沒見他在我面前那副悶葫蘆樣,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
“那他朋友圈發的火鍋照片怎麼回事?看著挺開心的啊。”
“那是因為……”文悅頓了一下,聲音陡然低了半度,“他求我吃的。”
溫暖暖“噗”一下笑出聲來:“就這?”
“你懂什麼。”文悅單手摘下墨鏡,扔到中控臺上,沒有了剛才理智正色的模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就是嘴笨,但活兒幹得漂亮,上次我搬家,他一個人扛了八個紙箱上六樓,連口氣都沒喘。”
溫暖暖眨眨眼,“哦”了一聲。
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所以你覺得他該批評的地方,就是不會說甜言蜜語?”
“可不是嘛。”文悅哼了一聲,方向盤一轉,車子拐進一條小街。
“我不能說是大美女,好歹也算個小美女吧!他倒好,每次見我就跟見了領導似的,規規矩矩的。我倆都談了大半年了,頂多就是親親抱抱摸摸,他整天穿個白大褂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勾引我,拜託!我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好吧。”
“人家那是尊重你。”
“那我不要尊重,我要刺激,要浪漫,要天雷勾地火,要共赴巫山雲雨。”
“要不……你主動點試試?”
“姐妹?!你以為我沒試過嘛?他都邦邦硬了,轉身就去洗冷水澡了,我都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嗯……可能他是怕你得到了就不珍惜吧?畢竟他沒談過戀愛,純情得很,而且我覺得陸行之肯定憋著大招呢。”
溫暖暖說完這句話,把副駕駛的座椅往後調了調,偏頭看向文悅。
文悅嘖了一聲:“說得好像我是個渣女似的,算了,他最好憋個竄天猴,別憋個啞炮。”
……
到了試妝工作室。
暖色調燈光打在落地鏡前,化妝臺上一溜排開的刷子、粉底、眼影盤……
“暖暖,可以叫我鹿姐。”化妝師招呼她們坐,“有婚紗照片嗎?我先看看色系,搭一下妝容風格。”
溫暖暖應聲掏出手機,指尖劃了兩下,翻出相簿裡存好的照片,遞到鹿姐面前。
“有一套龍鳳褂,紅色婚紗,還有一套敬酒服。”
文悅一聽,立馬把腦袋湊了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在溫暖暖肩膀上。
“哇塞!”文悅驚歎,眼睛瞪得溜圓,“暖暖,這也太漂亮了吧!這套紅色的婚紗,絕了!你看看這大拖尾……你穿上不得美成人間富貴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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