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放著某個衛視的重播晚會,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成了背景音。
“閆知延。”
“嗯?”
“婚禮那天……你會緊張嗎?”
閆知延偏頭看她,暖光在他側臉勾出柔和的輪廓,他想了想,認真回答:
“緊張倒不會,就是怕自己到時候太笨,流程記不住,出洋相。”
“你還能出洋相?”溫暖暖笑話他,“你不是整天吹噓自己心理素質好嗎?”
“那得分情況。”閆知延拇指摩挲著她的指節,“上戰場我不怕,但把你娶回家這件事,我總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溫暖暖心裡一軟,嘴上卻不饒人:
“那你可得多練練,到時候要是念錯誓詞,我可饒不了你。”
“我早就背熟了。”閆知延挑眉,“要不要我先給你背一遍聽聽?”
“不要。”溫暖暖趕緊打斷他,“留到婚禮那天再說,提前劇透就沒驚喜了。”
“行,聽老婆的。”閆知延把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到時候可別哭。”
溫暖暖:“我才不哭呢。我定力好得很,倒是你別到時候哭成水龍頭,讓親戚們笑話。”
說完她腦海裡閃過畫面。
閆知延站在婚禮臺上,西裝筆挺,話筒舉到唇邊,眼眶忽然就紅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都擦不完。
那場面,肯定很滑稽。
她想著想著,就沒忍住笑出聲。
閆知延看著她那傻笑的模樣,一臉疑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老婆,話別說太滿。”
溫暖暖回過神一抬下巴,衝他哼了一聲:
“我話就放這兒了,婚禮那天我肯定全程微笑,一滴眼淚都不帶掉的。”
閆知延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好,那我等著看。”
雲朵根本聽不懂,只顧著玩溫暖暖的手指頭,玩到高興處還往自己嘴裡塞。
“哎喲別吃媽媽手,髒。”
溫暖暖抽回手,把雲朵豎著抱起來,讓她趴在肩頭,“走嘍,媽媽帶雲朵洗臉臉去。”
她抱著女兒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老公,你去把坦克抱回屋裡哄睡吧。”
坦克在閆知延腿上翻了個身,小嘴嘟囔著哼唧了兩聲,眼睛半睜半閉,顯然是困得不行了。
閆知延點頭,抱著坦克起身,輕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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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