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知延也伸手從王雪瑩懷裡接過坦克。
坦克被塞進爸爸寬厚的懷抱裡，低頭看了看爸爸的衣服，忽然咧開嘴，一嘴口水蹭在了閆知延的金線團龍紋上。
“哎喲。”李曉龍在旁邊看著，笑出了聲，“閆哥，你這褂子上龍都讓兒子口水洗了。”
閆知延毫不在意，低頭在坦克額頭上親了一口：“親爹不嫌棄你。”
攝影師：“別動別動！一家西口！太溫馨的畫面了！”
“好！再來一張！雲朵看鏡頭，看爸爸這邊，對！”
雲朵被攝影師的聲音吸引，歪著小腦袋轉過來，小肉手還揪著溫暖暖脖子上的金鎖片。
文悅湊到陸行之耳邊小聲說：“以後咱倆也要生個這麼可愛的閨女。”
陸行之咳了一聲：“先結上婚再說。”
“你不想結？”文悅眯起眼。
“想！特別想。”陸行之求生欲拉滿。
攝影師拍完了全家福，又單獨給溫暖暖和兩個孩子拍了幾張。
“困了。”溫建紅輕輕拍著坦克的背，“早上醒太早了。”
溫暖暖走過來，摸了摸坦克的後腦勺，俯身在雲朵額頭上親了一口：
“乖，跟太姥姥姥爺在家，媽媽晚上就來接你。”
閆知延在她旁邊站定：“走吧。”
溫暖暖點頭。
鞭炮碎屑在柏油路上鋪了一層紅毯，空氣裡還殘留著硫磺的氣味。
閆知延打橫抱起溫暖暖，金線團龍紋蹭過她垂落的裙襬，鳳冠上的珠串叮噹輕響。
身後親戚們擠在門口，有人放了個小禮花，紅綠彩攜飄落在兩人身上。
連風都在祝福他們。
溫暖暖環著他脖頸，視線越過他肩膀望向身後的家人。
她看見溫爸正偏過頭去擦眼角，溫媽衝她揮了一下手。
溫爺爺溫奶奶在笑，眼角的皺紋堆疊成一朵花。
她鼻子一酸，把臉埋進閆知延的肩頸處。
“別哭。”閆知延的呼吸掃過她耳廓，“妝花了還得補。”
“誰哭了？”溫暖暖抬眸瞪他。
兇巴巴的，像炸毛的小貓，毫無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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