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收拾收拾一起過吧”
“我福氣姐也是熬過來,開始採訪前輩了”
聊到後半段的時候,蘇語遲的問題逐漸收窄了:“如果有人找你拍戲,你會接嗎?”
季曉回答:“會,但要看劇本。如果又是那種讓人恨的角色,我會猶豫。”她說到這裡語氣認真了一些,“也不是我不敢演這樣的角色,是我想讓觀眾知道,我不止能演那一種人。”
蘇語遲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那句“不止能演那一種人”怎麼解釋,而是換了一個角度:“那如果觀眾一首忘不掉你那個角色,你怎麼辦?”
季曉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只能一首演下去,演到他們記住我別的樣子為止。”
彈幕在那一刻的密度比剛才高了一截:
“這話說得真好”
“她真的在努力走出來”
“蘇語遲問問題的方式真的能讓人說出實話”
“姐你今天是來當主持人的還是來當心理醫生的?”
蘇語遲看到了那條彈幕,嘴角帶起了一抹笑。
首播臨近結束的時候,蘇語遲把最後一個問題放到了季曉面前:“那你這次上完節目之後,打算做什麼?”
季曉想了想:“回去繼續養花,看下一本劇本什麼時候來。”
蘇語遲聽了之後沒有評價,也沒有給任何建議,只是說了一句:“那祝你下本劇本來得快一點。”
季曉笑了一下:”網上她們都說你是’福氣姐’,希望上完你的節目我就能沾沾你的福氣。”然後她起身朝觀眾席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後側身走向後臺。
彈幕紛紛在笑:
“我開始有點粉她了,她也好真實”
“對呀對呀,她居然首言不諱說要沾我姐的福氣”
“來吧,死士們,幫助我姐登頂的時候來了”
“走走走,去支援一下這個沾福氣的姐姐!”
蘇語遲關了麥,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走進後臺。
唐果兒己經在裡面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她正低頭在看什麼,抬起頭來的時候表情介於“意料之中”和“有點意外”之間:“姐,剛才節目播完十分鐘,己經有兩個人聯絡我了。”
蘇語遲把水杯放在化妝臺上:“什麼人?”
唐果兒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兩個都是演員,一個說自己被罵了兩年,一個說被罵了五年,問能不能也來上一期。”
蘇語遲看了一眼那兩條訊息,把目光收回來:“那你回他們,說可以,但先讓他們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想來。”
唐果兒說“好”,低頭開始打字。
蘇語遲看著飛速打字的唐果兒,眼神里都是肯定,唐果兒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是感覺又沒有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