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遲鬆開手，把右手放回口袋：“你好。”
林溪看了厲承遠一眼，又看向蘇語遲：“之前他休假的時候，我們在餐廳吃飯，他說他女朋友也在S市，我還說要不要叫上一起。他說你忙，就沒打擾。”
蘇語遲看著厲承遠，厲承遠沒看她，他看著大廳門口的方向，喉結動了一下：“她前兩年退役了，前兩天剛來s市，身體出了一些問題，需要做個小手術。我正好休假，陪她過來。”
蘇語遲點了一下頭：“什麼手術？”
林溪先回答了：“膝蓋，舊傷。以前訓練落下的，一首沒好好治，現在不得不做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右膝蓋，手掌按在膝蓋上，輕輕按了一下，“不過不嚴重，小手術。”
蘇語遲看著她：“那祝你順利。”
林溪笑了一下，酒窩又出現了：“謝謝，我看了你那個鞭子的影片，挺帥的。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蘇語遲的手指在口袋裡動了一下：“你不是承遠的戰友嗎？也看我節目？”
林溪笑出了聲，笑聲很清脆：“我聽說他休假的時候在部隊裡放你的節目，全連的人都看了。”
蘇語遲看了厲承遠一眼，厲承遠把目光從大廳門口收回來，落在她臉上：“不是我放的。是班長放的。”
林溪在旁邊補了一句：“對，班長放的。但班長說‘承遠，你女朋友跳舞那個影片，再放一遍’。”
蘇語遲把目光從厲承遠臉上移開，落在林溪臉上：“替我謝謝你們班長。”林溪說“好”。
沉默了一下，大廳裡的廣播在播報通知，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字句模糊，聽不清內容。
蘇語遲把結賬單從口袋裡掏出來，又放回去了：“那我先上去了，院長還在等。”
厲承遠說：“好。”林溪也在一邊點頭。
蘇語遲轉身走了一步，停下來，沒回頭：“林溪，手術順利。”
林溪的聲音從後面追過來：“謝謝。”
語遲繼續走，走進電梯。
門關上之前，她看到厲承遠還站在那裡，林溪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跟剛才一樣，不遠不近。
電梯門合上了，蘇語遲按了五樓，數字往上跳。
她想起了那次在餐廳看到他們時的反應，那時候她不知道林溪是誰，但現在知道了。是戰友，是朋友，應該還是前女友。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她知道厲承遠陪她來看病，說明他們之間沒有狗血劇情。她不需要知道更多，她也不會問。
電梯到了五樓，門開了。
蘇語遲走到病房門口，推門進去。
院長己經站起來了，站在窗邊，手扶著窗臺，看著窗外的天。她聽到門響，轉過身，看著蘇語遲：“辦好了？”
蘇語遲把結賬單放進口袋：“辦好了，走吧。”
院長點了一下頭，走了兩步。
王阿姨這個時候推了輪椅過來，讓院長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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