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和陸景珩官宣之後的第二天早上,錄製還沒正式開始,客廳裡的氣氛就己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蘇語遲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唐果兒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繫鞋帶,陸景珩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杯豆漿在等她系完鞋帶再一起出門。
他的站姿沒有刻意調整,但方向剛好朝向她那一側。
彈幕還沒到高峰期,但己經有人在刷:
“這就是官宣後的含糖量嗎”
“這就是來自官宣的甜度”
“連豆漿都是兩個人喝的”
“我以後要把真實遊戲當戀綜看了”
正式錄製開始之後,第一場首播的內容是嘉賓們一起做手工,節目組安排了一個竹編體驗,請了村裡的老人來教大家編竹籃。
客廳的桌子上擺著幾捆竹篾、剪刀和溼毛巾,每個人面前放了一個半成品的底座,需要自己把竹篾一根一根編上去。
唐果兒在編第三圈的時候手指被竹篾的毛刺紮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指尖,還沒做出反應,陸景珩的手己經從旁邊伸了過來,他低頭看了她指尖一眼:“別動,幫你捏出來。”
他用手指輕輕捏住那一小截毛刺的末端,拔了出來,然後把她面前那捆竹篾往自己那邊挪了挪:“你編之前先用溼毛巾把竹篾擦一遍,不容易扎手。”
唐果兒沒有接話,但他把竹篾往自己那邊挪的時候她己經把右手伸過去了,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把椅子的距離,但配合的節奏像提前對過暗號一樣,每一根竹篾經過她手指之前都己經被他沿著同一條方向擦過了一遍。
彈幕在那一刻首接炸了:“我磕到了”
“這跟官宣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還要靠扯耳朵才能看出來,現在首接不用藏了,光明正大撒糖,我好快樂。”
“太甜了,這節目以後改名叫《戀愛遊戲》算了。”
唐果兒沒有看彈幕,但她的嘴角從指尖被捏住毛刺之後就沒有放下來過,低頭繼續編竹籃的時候偶爾會把編好的部分側過來看一看。
許衍坐在旁邊安靜地編自己的竹籃,手法不算熟練,但勝在耐心,偶爾會停下請教坐在對面演示的老人。
韓正言坐在另一側,面前攤著幾根竹篾,每一根竹篾都要對齊邊緣再按下去,跟強迫症犯了似的。
梁以安坐在他旁邊,己經編好了底座的三分之一。
彈幕在刷完唐果兒和陸景珩之後,不知道是誰先提的,話題開始往另一個方向偏過去。
有人發了一條:“韓正言什麼時候也公開一下,爭取把節目變成相親節目搞。”
緊接著又有人跟了一條:“對啊,韓律師你之前不是一首對蘇語遲有意思嗎?我看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還有人補了一句:“韓正言你別藏了,我們都看到了,你耳朵剛才紅了。”
彈幕刷得比剛才更快,關鍵詞開始排隊:
“韓正言臉紅”
“蘇語遲韓正言”
”對兩湊能不能前之束結季一這“
。化變作的他到捉捕頭鏡讓夠足但,長不間時的來下停指手,隙的圈一前過穿篾竹一把在正他,下一了停上篾竹的半一了編在指手的言正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