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開了口子，別人再找她買，她就不好拒絕了。
天佑帝興致勃勃地看兒子們向謝珊珊求購彩鑽，也很想知道謝珊珊手裡的彩鑽數量。
若有很多，自己是不是可以打一條五顏六色的腰帶？
唯有裴矩知道謝珊珊有，且有很多。
謝珊珊前兒給她送衣服配飾，其中有好幾條抹額，鑲著各色鑽石。
六皇子剛滿十六，封為楚王，他豎起一根手指頭，“珊珊姐姐，我出一千兩銀子求購一粒彩鑽，如何？”
天佑帝看了他一眼。
謝珊珊笑道：“千金易得，彩鑽難求，所以不如何。”
“兩千兩。”楚王加價。
天佑帝喝了口水。
才封爵就這麼有錢，可見他平時小看了自己的兒子們。
謝珊珊眼珠轉了轉，對天佑帝道：“陛下，經由諸位王爺提醒，微臣突然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天佑帝精神一振。
她的每個主意都能讓自己私庫肥大一圈。
謝珊珊想起現代社會的各大拍賣行，“陛下聽過唱衣嗎？”
天佑帝頷首，“聽過。寺廟處理圓寂高僧遺物時往往會舉行唱衣會，由僧眾唱和，堂前應價，價高者得，唱定後不得反悔。”
“沒錯。”這就是古代的拍賣。
天佑帝問道：“你說的主意和唱衣會有關？”
“微臣是這麼想的。”謝珊珊往天佑帝身旁挪了挪，“陛下內帑中積攢了不少珠寶物件，不能吃不能喝，放在庫房裡未免有些佔地方，不如拿出一批用不著的東西，像從各家抄沒的傢俱陳設、衣料用品等，選那些不在僭越之列的，以皇家名義在京中開設大型唱衣會，廣邀天下富商豪紳參與，價高者得，所得錢款用於民生，料想定有許多買家趨之若鶩。”
天佑帝越聽眼睛越亮，到最後，簡首亮如鑽石，“你這是什麼腦子？竟然想出這樣的好辦法，實在讓朕讚歎。”
他正愁私庫裡的珍珠寶石不好賣。
此前叫人拿了一批出去試水，結果造成寶石市價應聲而跌，跌了兩三成。
雖然以原有的七成價格出售也是自己賺了，但誰會嫌錢多？
謝珊珊笑嘻嘻地說道：“也不是微臣想到的，是開國皇后手記裡提到過，這種競價出售物品的方式叫作拍賣，用於競價的場地就開設在拍賣行中，富商豪紳、達官顯貴皆可參與，他們得了自己中意的物件，陛下得了銀子，豈不是兩全其美？等處理完陛下不要的東西，拍賣行還可以繼續開下去，幫別人賣東西，抽取佣金。”
就會發展成為一隻下金蛋的金雞。
對於天佑帝來說，相當於是無本的買賣。
拍賣場地、人員等，只需一句話，立時便有人安排妥當。
謝峰一拍大腿，“你這個鬼主意可真不錯！宮廷王府各處的內監們年紀越來越大，有些到了年齡便不能繼續當差，雖然陛下仁慈，供其晚年無憂，但不如讓還能幹活的內監們在拍賣行裡當差，不必出大力，還能替陛下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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