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一聽就明白了。
靖安侯寵妾滅妻,正室是擺設,留在京城當人質,二房是真愛,帶在身邊生兒育女。
關鍵是本朝並沒有邊關武將必須把家眷留在京城當人質的規定,因為太祖皇帝武力強大,性格開明,在位期間還鼓勵武將家眷隨軍。
陸知微就是在邊關出生,直到上一任忠靖侯調任,才與父母回京。
而靖安侯只是巡撫,並非戍守邊關。
那管事聽到錢嬤嬤的話,不禁側目,“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我們大小姐二小姐的名諱!”
錢嬤嬤嗤笑,壓根就沒理他。
妾室當家,果然沒規沒矩。
謝珊珊眼珠子轉了轉,問錢嬤嬤:“靖安侯府有錢沒錢?”
錢嬤嬤會意,“李夫人空守著靖安侯府,母女倆素日仰賴陪嫁田莊過活,靖安侯府公中的田宅商鋪租子每年都是交到靖安侯手裡,且靖安侯在外地做官,有另外的補貼,還有本地的孝敬,家資定然豐厚,若靖安侯回京,就一定會帶回來。”
謝珊珊點頭,“很好。”
她放下裴矩的手,正要挽袖子開幹,卻被裴矩伸手輕輕壓下,“一群沒有眼色的不法之徒,何須髒了姑娘的手?讓清風來。”
清風連連點頭,“老爺說得對,姑娘是打他們一頓攆出去,還是抓住讓靖安侯府來贖人?”
這主僕倆真上道。
謝珊珊笑眯了眼睛,“打斷手腳不好接骨,姑娘我善良仁慈,就打一頓捆起來,叫人去靖安侯府報信,拿三千兩銀子來贖人。”
既是靖安侯府得勢的管事,必然知曉許多靖安侯府家事,靖安侯府不能不贖。
一般的下人,誰敢穿綾羅綢緞?
極有眼色的凌霄和紫蘇,刷的一聲,把雅間的門給關上,上了閂。
關門打狗。
清風一打一個準。
他們壓根就沒有反擊之力,片刻間就被清風打倒在地。
清風打倒一個,婆子們就按住一個,扯下那人的汗巾子把他雙手捆在背後,動作利索得不得了,好似常幹此事。
謝珊珊大讚:“幹得好,回去有賞。”
那管事被揍得最狠,鼻青臉腫,滿嘴汙言穢語:“小娼婦,敢叫人打你老子,小心我家侯爺帶兵踏平了你們家!”
清風照臉就是一巴掌,隨後脫了襪子塞在他嘴裡。
凌霄掩鼻後退,“清風,你可真不愛乾淨。”
清風道:“我每天都洗腳。”
所以,他的腳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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