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敢有意見?
下回就讓謝珊珊把查抄的金子銀子直接交由陛下,一兩都不給他們。
謝珊珊聞言點頭,“米呢?怎麼運?”
她不信謝峰會任其留在江南。
陶秀華捐的白米香油都沒用完,何況其他,相當於蘇州一季地稅了。
謝峰早有安排,“一事不煩二主,我招待那些義商們吃飯時就已叫他們將米備齊後直接運送進京,省得在蘇州再過一道手,按數交給內帑總管後,我求陛下免其僭越之罪。”
“高!”損耗也得算在義商頭上了。
謝峰得意地說道:“要是認真就僭越之罪發落,光是從他們各家抄出來的違禁之物可不止這一點子。”
他來蘇州後沒閒著,早派人把各家各戶查得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那羅家。
雖不至於罄竹難書,但確有為害鄉里之舉,先留著。
謝峰查到羅家曾在陳家的珍寶閣買過一盆金枝翠葉寶石花盆景和一對價值四千兩白銀的紅寶石,那盆景在金首輔家現身,落在謝珊珊手裡,紅寶石卻鑲在白慶和之妻的耳墜子上,陳家的珍寶閣掌櫃曾在金陵見過。
等動白慶和的時候再把羅程提溜出來。
謝珊珊點點頭,“走之前跟我說一聲,我這些時日抽空給陛下買了點蘇州土儀,還寫了幾封信,麻煩您交給陛下。”
她答應陶秀華的事自然會說到做到。
謝峰沒拒絕,“你先說明你給我多少好處,好處太少了,我不幹。”
“您收了我八百兩的一塊銀磚還不夠?”現代社會提煉出來的金子銀子純度遠勝如今,所以她那幾百塊銀磚比預計多兌換到兩千吊銅錢。
謝峰道:“那不算,那是你孝敬我的,不能混為一談。”
謝珊珊瞪大眼:“我說過孝敬了您了嗎?”
“說了。”謝峰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說你說了你就說了,所以捎帶信件物品的費用另算。”
謝珊珊眼珠子一轉,“我把文武雙全的清風給你。”
正躲在角落裡抱著西瓜用勺子挖紅瓤的清風一愣,抬起的臉上一片茫然。
“我不值錢。”他流落街頭時病得快死了,連人牙子都不稀罕收了他再把他賣掉,也就裴家心善,收留了他。
謝峰也是不解,“清風好好地跟著裴矩,你給我做什麼?”
“為您衝鋒陷陣呀!”反正他操練三大營絕不是偶然為之,早晚都得用兵,“清風已經脫了籍,現在叫柳清風,我和裴矩想讓他到軍中博個前程,以後和裴矩守望相助。爹可別小看清風,他可是跟柳尚書讀過書習過武的,說不定咱們大夏朝能添一員猛將。”
謝峰坐直身,半信半疑,“當真?”
裴矩輕笑道:“清風文采雖不如小婿,但武功在先師之上。”
謝峰頓時來了精神,“在柳尚書之上,那就很厲害了,我和陛下以前跟他讀書時,我還打不過他。他年輕時曾出使西域小國,一言不合就拔劍,把王庭中人殺得片甲不留,帶著隨他出行的幾千兵馬就將其國家納入大夏朝的版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