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不能怪他們。
忠靖侯撫掌道:“這不就更好了嗎?湯鴻是珊珊的乾哥哥,清芷和珊珊關係又不錯,以後必然不會產生姑嫂嫌隙。”
謝峰一句話打破他的幻想:“都是沒影兒的事,大哥倒先樂上了。”
“所以才請你做媒。”忠靖侯很機靈。
謝峰沒答應,“等珊珊和湯鴻回京再說,此前不妨讓大嫂與李夫人多走動走動。”
忠靖侯道出自己的擔憂:“我怕被人捷足先登。”
眼看謝峰三個女婿同登金榜,李括選的女婿袁少康也是第十名,考中了庶吉士,近來十分風光得意,許多達官顯貴都不再只盯著公侯應襲之家的子弟,而是紛紛把目光轉向年輕俊美且在鄉試中排名比較靠前的舉子身上。
年輕時就在鄉試中考得這麼好,只要運氣不太差,中進士是鐵板釘釘。
謝峰看著被二三品官員圍著獻殷勤的湯閣老,“李夫人不鬆口,湯閣老就不能做主。”
湯鴻年歲不小了,李夫人理順家事後肯定會關注各家千金閨秀,至於最後和誰家結親,事先一定會經過湯鴻的同意。
說不定,還得徵詢自己那個不孝之女的意思。
謝峰在寫給她的回信裡痛斥她偏心,希望她看到後能感受到自己的憤怒與悲傷。
連同天佑帝的回信在內,厚厚一摞總共有十幾封信,封固蓋章,用油紙包裹嚴實,早朝後派張玉交給先前的信使,令其送回福建。
聽聞湯閣老在宮門口的舉動後,天佑帝又多寫了一封信加進去。
陳海領命之後,也與之南下。
別看他上了年紀,依然身手矯健,不遜青年。
一行人晝夜兼程,七日後抵達定海灣別院,卻發現謝珊珊不在。
打理大家吃穿用度的是陳李氏,笑著迎陳海和信使進去,道:“謝姑娘說問朝廷要的船隻將士武器不知幾時抵達,先去附近海域耍一耍。”
只用陳家的寶船,帶上了陳英,沒有李家的事。
李長安急得乾瞪眼,沒用。
陳李氏掩口一笑,把李長安登門之事細細告訴陳海。
陳海大聲叫好,“謝姑娘做得好!”
可算從李家身上割掉一塊肉。
被陳海誇讚的謝珊珊此時正在海面上與虎沙嬉戲,附近一大片海域沒有沉船,她就沒有下水,紗衣飄飄,如仙如神。
她帶著裴矩一起站在虎沙背上。
裴矩站不穩,她就勾著裴矩的腰,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對,就該這樣!
鄭楷、湯鴻與陳英等人看著他們倆乘鯊遠去,連忙叫船工駕船跟上,免得在海上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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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
!寇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