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各地瓜果並無格外偏愛,更不想勞民傷財。
雖然不讓地方進貢荔枝,但京師富貴者眾多,年年有人販荔枝進京,他也吃過,就是不知剛下枝頭的荔枝是何等滋味兒。
謝峰一看到畫就說:“她故意的!”
欺負天佑帝和自己無法離京南下吃新鮮荔枝。
天佑帝笑道:“雖是故意的,但這些畫卻讓咱們看到了不曾見過的風景,尤其是珊珊腳踩虎沙海?縱橫海面之姿,亙古未有。”
謝峰亦覺駭然,“難怪她敢出海。”
有馭海中巨獸之能,再加上她還能預料到天氣好壞,出海簡直是無往而不利。
謝珊珊素手剝石榴,“陛下,我爹回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出京了?射日神弓和我此前要的人手寶船都在福建等我呢!”
細算算,他們等了好幾個月。
罪過罪過。
這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真實體現。
天佑帝笑道:“等秋獵後再說,且朕早叫陳英帶話回去,讓南下軍士人等一邊幫忙訓練新組建的水師,一邊等你,拿了朕的俸祿,閒不著。”
他從來不養閒人。
陳英離開前曾到寧國公府拜別謝珊珊,謝珊珊亦知他入軍就有五品千戶之職,估計自己下次出海時就由他率水師相隨。
有踏平倭國的封侯之能,讓他經商實在大材小用。
賺錢的事就交給他爹吧!
謝珊珊眼珠轉了轉,“陛下,老金安排他子孫經商,據說年賺幾十萬兩乃至於上百萬兩銀子,要不陛下也入一股?別的不說,老金友人做生意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正在看畫的天佑帝和謝峰同時抬頭。
“竟有此事?”他們不知。
謝珊珊點頭道:“老金親口說的,不會錯。”
不想讓他兒孫給自己當牛做馬?那就給天佑帝當牛做馬,當作積累功德了,消消他們任職期間造成的罪孽。
天佑帝也佩服金蓮才的斂財本事,聞言道:“珊珊,你的主意不錯,深得朕心。”
謝峰提議道:“陛下的內帑不缺進項,莫若讓戶部入股。”
天佑帝眼睛一亮,“遠山,此計甚妙。”
為了賺錢,戶部定會用心。
與金家合夥的商賈肯定不會拒絕,因為有戶部入股便算得上是官商,有了靠山。
謝珊珊也衝謝峰豎起大拇指。
真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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