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登記到一半,又有王德妃、楊賢妃、周婕妤等妃嬪陸續派人送來禮物,雖不如張淑妃送的豐厚,但也頗為貴重。
都是誕下皇子的妃嬪。
緊隨其後的是幾位王妃,她們也跟著丈夫來圍場了。
一時之間,謝珊珊營帳中的禮物堆積如山。
唯有劉貴妃正在靜養,沒有效仿,皇后娘娘得知訊息後也只是一笑置之,私下與身邊的女官說道:“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這是見嘉國公發現煤礦,個個動了心。”
謝珊珊雖不參與勘察開採,但她的發現足以奠定她在朝堂與軍中的威望。
尤其是蒙古邊境的軍民,絕對感激涕零。
女官遞了一碗奶茶奉與皇后,“娘娘不必憂心,嘉國公與寧國公一般,對陛下最是忠心,絕不輕易受旁人左右。”
謝家要是動心,早把謝瑤瑤送入東宮當太子妃了,何必等到現在?
皇后點頭道:“我曉得。”
她就是看不慣諸位皇子與其妻母的算計。
直白得連天佑帝都有耳聞,氣得他一掃棋盤,“朕還好好的,他們就想著拉幫結派。”
謝峰看著眼前的棋盤,實在不想陪天佑帝繼續下棋,“陛下言重了,幾位娘娘和幾位殿下無非是感念珊珊有功於國,眼見陛下沒有另行封賞,便以各自的心意贈之。”
天佑帝轉嗔為喜,“論說話的本事,還得看遠山你。”
說著,讓張玉把棋子撿起來,重新再下。
謝峰靈機一動,“陛下,裴矩棋藝極佳,連微臣都甘拜下風,不如讓他來陪陛下?”
天佑帝眼睛一亮,“朕想起來了,柳尚書從前就善於下棋。張玉,你親自走一趟,把裴矩給朕叫來,再讓珊珊來觀棋。”
看他怎麼把裴矩殺得片甲不留。
張玉笑應一聲,親自去請。
謝珊珊離得近,來得快,沒空著手,“陛下,張淑妃送微臣黃金百兩、白銀百兩,微臣借花獻聖,請陛下笑納。”
天佑帝樂了,“你剛收下就轉贈給朕?”
“衣服能穿,珠寶能戴,微臣要金銀何用?”謝珊珊直接就把一盤金子銀子放在棋桌上,“不光張淑妃所贈,還有其他幾位娘娘和王妃也送了些金銀錁子,都在這裡了。”
天佑帝不客氣地命趙城收下,“多買幾石糧食,能救不少人。”
他是來者不拒。
謝珊珊笑道:“回京後,微臣收拾些東西出來,送到皇家拍賣行,拍賣所得盡數捐出用於軍民,讓微臣做這第一任拍賣官如何?”
相信她,她一定可以讓大家慷慨解囊。
天佑帝自然是一口答應。
“咱們三天後回京。”他有些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