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立刻道：“回京後再給朕。”
謝珊珊傻了眼。
謝峰幸災樂禍道：“好好地跟你討價還價你不肯答應，這不還是得進獻給陛下？自己反而沒有半點好處。”
謝珊珊瞪了他一眼，“我進獻陛下的寶貝全部源於本心，不求好處。”
天佑帝大笑，“好孩子，果然對朕一片赤誠，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秋獵結束後回到京城，你務必送朕一粒紅鑽，若有兩粒三粒就更好了。”
可以分給謝峰一粒。
他向來愛大紅，光是上等品相的紅寶石就收藏了無數。
不知道謝珊珊有沒有發現親爹的愛好。
“陛下，微臣沒答應呢！”所謂的聖明天子是自說自話嗎？
天佑帝輕咳一聲，“你沒反對就是答應了，朕等著。”
“沒錯。”謝峰十分有眼色，扶著天佑帝往篝火處走去，“聽說嘉國公獵了不少野兔山雞回來，叫人或炒或烤，作為慶祝。”
慶祝天佑帝將得紅鑽。
紅鑽是什麼樣？
謝峰很好奇，早晚得弄一粒到手。
君臣二人走得極快，片刻間就沒了影子。
謝珊珊原地跺腳，“我現在反對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張玉笑著介面，“陛下與寧國公十分期待紅色鑽石，好姑娘進獻一二，我把我收藏的好東西送給姑娘。”
謝珊珊眼睛亮了亮，“大總管有何珍藏？說來聽聽。”
作為天佑帝御前第二心腹，朝裡朝外多的是人奉承張玉，他以官宦之身來者不拒，但都得到了天佑帝的同意。
在謝珊珊進京前，天佑帝一直很缺錢。
於是，張玉所得的九成財物交公，用於民生，餘下一成歸他。
即使是一成，也很可觀。
經年累月地攢下來，少說有二十萬之巨。
張玉自小父母雙亡，是被企圖強佔家產的叔叔送進宮裡淨了身，如今無家無業，也不願意從曾經的張氏一族中過繼子嗣，也不收小太監做養子，平時吃住在宮中，極少離開天佑帝，幾乎沒動用過自己收的財物，全放在紫宸殿偏僻處的三間庫房裡。
近來，他正打算將之折變成金銀買糧食，替天佑帝分憂。
“等回了京，姑娘自個兒去挑，看中什麼拿什麼。”張玉很大方，“等姑娘挑完了，剩下的就放在拍賣行裡賣出去，得的錢，或是給陛下買糧食，或是捐給巾幗膳堂，全部用之於民，也不枉我來世上一趟。”
謝珊珊讚歎不已，道：“大總管，我平時小瞧您了，沒想到您竟有這般善心。”
天佑帝確實有讓人追隨他併為他肝腦塗地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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