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令堂接沒接,許鎮撫使一無所知?”謝珊珊很有點追根究底的架勢。
許易沒有隱瞞,“陛下昨日回京,下官三日前隨指揮使出京迎駕,昨晚到家後才知家父家母未曾接妹妹,本打算休沐日親去,沒想到他們竟是一刻都等不得。”
“他們”指的自然是王家父母。
謝珊珊瞭然。
護龍衛是天子親衛,只聽天子調遣,相當於歷史上的錦衣衛,職位名稱都一樣,估計是太祖皇帝圖省事,直接用了。
其實護龍衛還不如錦衣衛好聽。
許易解釋完前因後果,懇切地道:“舍妹在哪兒?下官想見她一面。”
謝珊珊吩咐丫鬟去請王靜姝過來。
“令妹被安置在西院客房,西院是本國公的居所,平時不招待官客。”雖然不是很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謝珊珊覺得還是遵從一下比較好,畢竟裴矩的四個侄女都住在西院。
許易忙道:“應該的。”
女眷之所確實不該有男客涉足。
王靜姝剛吃完丫鬟送上來的熱菜熱飯,得知親哥哥來了,內心十分忐忑地跟著丫鬟穿過重重院門,來到正院前院。
見到立於廳外階下的許易,王靜姝不禁停下腳步。
許易舉目望去。
只一眼,他就確定王靜姝是自己的親妹妹,
無他,眉眼間與父親生得有四五分相似,臉上也有母親的影子。
若與父母站在一起,絕對沒人懷疑他們的血緣。
許易想起往常總有人說大妹妹許青蓮不像是許家的血脈,仔細想想,其眉眼口鼻確實無一處與自己父母相似。
“你是靜姝妹妹?”許易走到她面前。
王靜姝道了個萬福,“是,我是王靜姝,戶部員外郎王諱峰之女,生於天佑元年九月初七,今年十九歲。”
許易搖頭道:“你不是九月初七的生日,你的生日是天佑元年九月初十,重陽節次日。”
王靜姝一愣,方想起自己不是王家的女兒,報出的生日卻是王家女兒所有。
謝珊珊跟著出來了,站在廊下,好奇地問道:“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令尊之妾白姨娘是怎麼調換的她們兩個?”
安寧侯府和王家有著天壤之別,既沒住在同一條街,也沒有進入同一社交場合的機會。
十八年前的王家沒發跡,王峰是個舉子,未曾入仕。
王靜姝對此也很好奇,“請哥哥解惑。”
許易道:“白氏與王家的杜太太是手帕之交,兩人相交甚密,借杜太太對王峰的不滿說服她送其女一場天大富貴,便在家母生產當日把真正的王靜姝夾帶入府。白氏本就住在家母正院的偏房,是夜便夥同奶孃把妹妹換了出去。”
“奶孃也是白氏的人?”謝珊珊有些佩服她的手段。
”。同不妾姬常尋與位地的中府侯寧安在,重倚母祖來向,房二了做來進抬被,庶的長兄母祖是氏白“,頭點易許
。手人安會機有,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