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臉上閃過一抹冷酷,“斬立決。”
謝珊珊與王靜姝都吃了一驚。
“安寧侯竟然沒管沒顧?”白氏可是安寧侯的愛妾,又是其母的內侄女。
安寧侯太夫人尚在世,謝珊珊知道。
許易冷笑道:“我報的官,直接報到護龍衛指揮司,畢竟是我的親妹妹被換,交由北鎮撫司審理,可越過三司。而本朝一直有一條鐵律,凡拐賣兒童以及良家婦女者皆斬立決,不得赦免。白氏夥同奶孃李氏調換我妹妹,致其流落在外,也屬於拐賣,故判此二人斬刑。”
這也是他不想讓妹妹回家的主要原因。
白氏因他告狀而死,無論是親爹還是親祖母都恨他家醜外揚,不好懲罰他,卻可以暗地裡磋磨王靜姝。
謝珊珊撫掌道:“做得好!”
就該如此。
明朝也有這麼一條律例。
如果謝峰不顧忌幾個女兒而執意追根究底,涉及偷龍轉鳳、竊取公爵的趙晴、林夫人姑嫂人等一個都逃不過。
王靜姝心中感到格外暢快,“多謝哥哥替我主持公道。”
至於親生父母同意不同意,她就不問了。
既然白姨娘與李奶孃被送官判刑,那就說明是哥哥贏了。
謝珊珊則問王靜姝養母杜氏是什麼結局,“按照許鎮撫使所言,杜太太亦是同謀,理當逃脫不過才對。”
許易淡淡地道:“雖是同謀,但非主謀,亦非她親自動手,遂判杖責九十。”
“養母未曾受刑。”王靜姝很清楚。
謝珊珊也想起王靜姝之前的話,“對,靜姝說王家是今早得知訊息,迫不及待地把她攆出去,還不許她穿一件冬衣。”
“王家撒謊。”許易語氣堅定,“北指揮司七日前就提審王峰及其妻杜氏,他們不可能是今早才得訊息,不過是王家丟不起臉,以白銀三千而贖之,原定於昨日的杖責便免了,想來是氣不過才把妹妹逐出家門。昨日陛下歸京,全城戒嚴,恐怕他們是因此才選今日。”
御駕必定經過王靜姝遇見謝珊珊的這條大街,王靜姝得以在王家多住了一晚。
謝珊珊與王靜姝恍然大悟。
許易望向王靜姝,“嘉國公說你赤足單衣行於風雪之中,當真如此?”
王靜姝眼圈倏然紅了,兩行清淚落下,“他們恨不得把最後一層單衣也給扒下來,興許是想讓我顏面盡失名聲盡毀。”
這樣,即使回到安寧侯府找回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動搖許青蓮的地位。
許易咬牙切齒地道:“放心,我定會給你報仇雪恨。你在寧國公府安心地住著,我稍後就給你送衣物用品。”
“謝謝哥哥。”王靜姝謝得真心實意。
許易當即向謝珊珊告辭。
到了傍晚,他親自過來,送來王靜姝的新戶籍,赫然是以安寧侯嫡長女的身份登記在籍,並更名為許月生。
。也勝,生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