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陸涼盯上的四合院絕對不像普通四合院那樣破舊不堪,這裡經過合理的修繕,在不改變建築美學的基礎上又做了簡單的加固與美觀。
踩著雕刻成祥雲樣式的大理石陸涼入住的十分順利。
遠處偶爾傳來吆喝與叫賣聲,隔了兩條街的地方就是一個大型的菜市場,家門口種了兩三棵榕樹,磨成圓盤的石桌,會有幾個個穿著老頭衫的大爺手裡拿著芭蕉扇在那下著象棋拉著二胡,吵鬧的場景與聲音非常具有市井氣息,這樣安逸的城市生活也讓陸涼惶恐的心安定下來了。
“我都逃到這了那兩個神經病應該不會盯上我了吧?”
陸涼覺得自己十之八九應該不會被盯上了,畢竟就連他搬家都是悄無聲息的,只帶了半密碼箱的日用品就慌張的從後門逃離,勢必不讓他的“私生飯”察覺到他已經不在別墅里居住了。
沒錯,陸涼已經私自將闖入他家的兩位神秘人歸於“私生飯”行列,不然的話他著實想不出來誰會閒著沒事觀察他一個閒出屁的富二代。
那兩人肯定是被他藏在外表下的優渥才華給吸引了從而轉換成了私生,只有時時刻刻的監視才能瞭解他的地址達到潛藏進來的目的。
“嘖嘖嘖,果然我頹廢的氣質都遮不住我的才華,真是難為他倆了,我與他們註定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導致他們費盡心思才只能與我見上一面,哎~”
陸涼此時發出的感慨讓他的腦袋下意識的忽略了吳斜等人的異常,就例如私生見到偶像肯定不像吳斜表現的那麼淡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畢竟對陸涼來說吹牛逼從不需要負責。
“你那套房子已經租借出去了,除了第三層你住的房間不允許有人進入之外,剩下的一二兩層足夠他們生活,並且按你的要求租住的人都是拳王級別的人物,所以說到底為什麼?”
韓海手裡提著一個禮袋,將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絮絮叨叨的走了進來,跨過門檻四處搜尋著那人的身影,熟練的來到沙發邊找到跟沒骨頭一樣攤在沙發裡打遊戲的陸涼。
將手中的禮袋放在他的肚子上,陸涼的視線從遊戲上轉移看了一眼壓在他肚子上的重物:“什麼東西?”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韓海:......
“我問你到底為什麼要把那套房子租出去?以你的資產根本沒必要將那套價值連城的別墅租出去供人糟蹋,而且還要求按照你的生活作息開關燈,還一定要求是拳王級別的人物才能住在那裡。
這種做法更像是為了不讓外人察覺你已經不住在哪裡了,跟我好好說道說道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你知道的,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條件,但絕對不允許你將生死置之度外。”
陸涼:......
“老頭,你好歹換張臉跟我說這些肉麻的話,你頂著這張樹皮臉跟我說這些,搞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要三天才能消掉。”
韓海:...
韓海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他就不該對這個人抱有任何希望,因為這個人無時無刻都在吐糞水。
“你放心吧,沒人能對我造成任何威脅,更何況這不還有你呢嗎?而且我之所以搬離是因為我遇到了私生飯,哎...可能是我憂鬱的氣質終究難以遮擋,導致總有一些人向我前赴後繼飛撲而來。”
韓海的臉色有些古怪,看了一眼打遊戲的頹廢少年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如果是幾年前陸良父母沒死的時候,他說這些話自己的臉色絕對沒有這麼古怪。
畢竟那個時候陸涼也算得上是一個矜貴優雅的富二代,可此時此刻矜貴難以遮掩住他身上的頹廢,更多的是一種慵懶與油滑,誰會看上他啊?!
“你有病吧?”
“臥槽,你怎麼罵人!”
“你還說髒話?!”








